霍砚山却越抽越带劲,直到累了才停下来,喘着气开口,“兔崽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在整什么,我告诉你,老子还管得住你。”
霍汀洲没有回答,只抬起眼眸来看着霍砚山,表情有些无辜,“爸,你说什么呢?”
“你少跟老子装!”
说着,霍砚山又是一鞭子甩在霍汀洲的身上。
“谭琳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
霍汀洲听着霍砚山的警告,却轻笑出声来,似乎并没有把霍砚山放在眼里。
“爸,若不是我帮你料理后事,你觉得温酿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吗?”
霍砚山愣住,冷哼一声。
“她能有什么本事?”
“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东西罢了,不需要你多事。”
而旁边的霍汀洲却自顾自的站起身来,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势,径直开口。
“她知道了,那我哥自然也会知道。”
霍汀洲声音很低,目光直直地看着霍砚山,“我知道爸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眼下不是跟我哥闹翻的时候,不是吗?”
霍砚山看了霍汀洲一眼,没再说话。
半响,霍砚山才开口,“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给我记住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霍曜听我的话。”
霍汀洲顿了顿,“拿谭琳开刀,只怕要是我哥知道了,日后不会认你这个父亲了。”
“他敢!”
虽口头这么说着,但霍砚山明显没有几分气势。
“明天就是股东会了,你第一次亮相,别给我丢脸。”
霍汀洲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衣服下面慢慢渗出来的血,嘲讽地笑笑。
这个老东西,想骗谭琳的钱,也不知道手脚干净些!
还非得自己出面,若是眼下霍曜跟霍砚山闹翻,后面的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
股东会,周一早上的例会。
温酿抱着文件早早地来了办公室,想着早一些安排好,也好早点去休息。
却不料恰好撞见了叶音溪。
叶音溪正好休了一周,这会儿刚上班,难免收敛了几分。
两人见面,又是在一间会议室里。
叶音溪早就听说过温酿来上班的事,心头自然不爽,“乡巴佬也配来这上班了。”
“还真是麻雀变凤凰了。”
听着叶音溪满嘴的酸言酸语,并不打算搭理。
可叶音溪却是没完没了一般,看着温酿放下文件要离开,拦了过来。
“喂,站住!”
叶音溪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文件,“把这些文件送去总裁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