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度死了！
霍曜站在甲板上，神色有些隐晦模样。
晚上甲板风大，最终赶过来的警察也只是初步判定为失足落水的结果。
可哪有那么巧？
霍曜收回视线，脸色阴沉着，往大厅走去。
如今温酿也不见了，这让他心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
“各位，今天的事很抱歉，可能需要各位的配合，在没有查出结果之前，希望各位待在游轮上。”
霍曜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如今霍家公司操办的宴会却一下子发生两次意外，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恐惧。
谁敢保证下一个不会是自己呢？
好在眼下游轮上并没有记者，霍曜吩咐了不少人去安抚众人，自己则去了监控室。
那里已经早早地等着霍砚山和霍汀洲两人。
霍曜走过去，霍砚山当即开口，“你李叔叔怎么说也是我们霍家的功臣，没有他如今霍家会是这般？”
“没想到你个逆子下手够快，知道李程度支持我，就想先下手为强。”
听着霍砚山的话，霍曜冷着脸色。
他慢慢探究着霍砚山的神色，却看不出半分假话来。
看来这老东西要么就是说的真心话，要么就是深藏不露压根看不出来。
霍曜深吸一口气，“我没这个必要。”
李程度表面上的确支持霍砚山没错，可背地里几次三番都表露过最后会站到霍曜这边。
霍曜握紧了拳头，盯着监控录像。
……
李程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画面中，只是好像在跟什么人争吵？
只可惜那人好像明显提前知道监控拍摄位置，从始至终都未曾露面。
而后，画面一闪而过。
只模糊了那一霎，李程度便落入了海里。
从视频中还能明显看到李程度挣扎着求救的模样，霍曜皱紧了眉头。
这么巧？
录像带在同一时间，做了手脚。
另一边温酿的也是，而今他的酿儿莫名失踪，霍曜神色有些阴沉。
霍砚山冷哼一声，“好计谋。”
“趁着所有人都聚在游轮大厅的时候，做了手脚，让人抓不到把柄。”
霍砚山转过头来，盯着霍曜，“温酿那死丫头，听说也不见了？”
不难听出霍砚山话语中的冷漠，丝毫没有关心，似乎只是叙述一件平常的事。
霍曜不想搭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霍砚山在后面气得跳脚，“霍曜，你有没有听见老子说话？”
霍汀洲余光瞥过霍砚山的神色，故作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