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过自己。
这一次,他到底还是被那个视频伤狠了。
心中跟着泛起了难受的感觉,可是秦澈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那两个人,改口了吗?”将烟蒂摁灭,陆宥言抬眸看向了秦澈,冷声问道。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秦澈第一次对陆宥言撒了谎,“他们审的时候手段过了,那两个人昏死过去了,还没审出来。”
这么说着,秦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对上陆宥言满是怀疑的目光时,秦澈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好在陆宥言没有再继续追问。
额间的血不断淌下,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上的衬衣,秦澈看得心惊,不由得加快了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