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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有什么原因。
那就是不信了。
她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可是他依旧还是不信。
心口淤堵,纪南乔没有吭声。
看着她沉默的侧脸,陆宥言的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陆钧在病房内说的那番话。
想到她在知道自己出了车祸之后连看都不愿意来看自己一眼,陆宥言有些心烦,不由得伸手扯了扯衣襟。
所以在那个视频被他看到之后,她就连装都懒得装了?
心中越发沉闷,最后却还是陆宥言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纪南乔,既然口口声声说得那么在乎爷爷,就安分一些。”
“你放心,既然你心里早就已经藏了别人了,往后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只要你不惊动爷爷,就算你真的要跟顾子黔在外面过夜,我也不会再拦着。”
“等爷爷不再那么执拗,我会告诉他我们夫妻感情不和,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陆宥言说得淡然,一字一句好像都是在为纪南乔好一样。
可是这些话钻入耳中,却终究还是把她扎得鲜血淋漓。
穷尽力气解释了这么多,他最终却还是只信他看到的那个视频,只信那些虚假的话语。
无力感牵扯全身,纪南乔到底还是没有再做那些无谓多余的解释,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疏离和冷漠在两人之间漾开,就像水波一般,一点一点把两人越推越远。
纪南乔强忍了许久,眼眶却还是在这一瞬间红了。
赶忙装作了不经意一般,纪南乔将脸再次偏转看向了车窗外,情绪却几乎在一瞬间决堤。
陆宥言,如果注定要离婚收场,你又何苦在南城给我那样的一场美梦。
原以为她可以靠着那几日的美好回忆度过凄苦的余生。
可是现在纪南乔才知道拥有过后再被残忍夺去的感觉到底有多残忍。
南城的那一场浮华美梦如今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早晚能要了她的命。
感觉到车子缓缓退出这一片林间,重新开回到大路上,纪南乔赶忙调整着情绪,努力地让自己从那样的绝望之中抽离出来。
接下来的路程,陆宥言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到车子驶进陆家大伯母段明芸事先订好的庄园内。
车子停稳之后,纪南乔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走了出去。
因为要见陆家的长辈,所以纪南乔今天穿了一条很温柔的烟青色旗袍,头发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再加上清雅的淡妆,说不出来的温柔妩媚。
刚刚在车上没有仔细看,可是下车的那一瞬,看着她站在这庄园之内,在身后那些古典建筑的映衬之下,确实美艳异常。
即使相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