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黔。”
陆宥言说着,一只手依旧疯狂地解着她旗袍的扣子,咬牙切齿,“记住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纪南乔推不开,只能故意刺激他,“陆宥言,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还是说你早就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我了,所以宁愿打自己的脸……”
纪南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敢去这么刺激他。
狠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心里却半点都没敢真的去往那个方面想。
陆宥言怎么可能会真的爱惨了她,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他自以为是的折磨和惩罚罢了。
而她却要一次次为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那些事情,接受这些羞辱。
“纪南乔……”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声,情绪低沉浓郁,“如果不想等下没有衣服穿着走出去的话,你可以继续说……”
他的话如同毒蛇一般钻入耳中,纪南乔整个人不由跟着微微颤了颤。
到底还是比不过他心狠,纪南乔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了,缓缓闭上了眼。
感觉到旗袍的扣子一颗颗被他解开,纪南乔身子颤得越发厉害。
她此刻整个后背还紧靠着身后的墙,双眼紧紧闭着,旗袍的衣襟处被解开,因为她微微的轻颤,整个人显得那么柔弱而又惹人怜惜。
陆宥言眼中的情绪越积越浓,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只想遵从自己内心的那点欲念,不管不顾。
可是最后,陆宥言却还是松开了她。
她那忍不住发颤的模样落在陆宥言的眼中其实真的很刺目。
这是第一次,陆宥言觉得纪南乔是真的很抵触自己,身和心都在抵触。
视频中那些刺耳尖锐的话在这一刻竟然卷土重来,让他一颗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感觉到禁锢着自己的力缓缓松开,纪南乔赶忙睁开了双眼。
看着陆宥言已经转身走开了,她这才赶忙颤抖着双手扣好了所有的扣子。
抬眼看了一眼跌坐进沙发里的陆宥言,纪南乔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到底还是看着他出声道,“四哥好好休息,我让秦澈过来照顾你。”
强撑着说完这一句之后,纪南乔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直到走到外面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纪南乔的情绪都没有彻底缓过来。
轻靠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她的情绪才稍稍好了一些,这才敢抬步向着宴会厅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一个庄园的安保人员快步走过,纪南乔不由得拦住了他出声道。
“回夫人,门口有人用了一张假的请柬混进来了,我们担心庄园的安全,所以加派了警戒,也在核实人员,请夫人放心,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