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有危险的时候,找他永远可以找到,不像你,永远指望不上。”
身子顿时失去禁锢和依附,纪南乔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伸手一把扶住身侧的墙,纪南乔颤抖着手整理着身上的旗袍。
“陆宥言,自己说过的话,还是做到比较好。”
咬牙说出这句话之后,纪南乔努力镇定地打开了门。
纪南乔是故意拿话去刺他的,可是这样的话出口,他却并没有半分报复后的快乐,反而心痛得越发厉害了起来。
拖着步子走远了一些,纪南乔伸手捂着胸口,觉得心里好痛好痛,眼泪也忍不住跟着一颗颗掉落了下来。
原来真的深爱的话,就连拿话伤他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