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乔没有理会苏雪桢眼中的厌恶和排斥,只是一步步向着病床走去,然后看向了陆文觉轻声喊道,“爷爷……”
陆文觉有些混沌,听着纪南乔喊着自己‘爷爷’,目光浑浊地看向了她,“荃儿吗?你看到南乔了吗?”
陆文觉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纪南乔的手,“还是别告诉她了,那丫头还小,听到了又该哭鼻子了。”
“她今年该有二十了吧,二十岁的生日宴,你让你妈和你三婶费心给她好好办一场,听到了吗?”
纪南乔听着陆文觉的话,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一次疯狂涌了出来。
爷爷认不出来她了,他的记忆已经彻底错乱了。
可是即便这样,他却还惦记着自己。
她二十岁的那场生日宴,陆文觉有事被困在了国外,没来得及赶回来,然后其余人便也敷衍着没给她好好办。
那是第一次,纪南乔意识到自己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陆家人。
只是这件事情过去五年了,连她都放下了,没想到陆文觉还记着。
眼泪控制不住,纪南乔哑声喊着‘爷爷’,情绪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