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诣的手。
也许是用力太大,反而整个人狠狠往后退了一步,几乎摔倒。
萧诣看着她这个样子,想伸手去扶她,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动,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纪南乔出声道,“我说过你杜云炜对我有恩,他既然嘱咐了我照顾你,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找死。”
听着纪南乔此刻的话,萧诣的眼中好似也带起了几分恼意,看着纪南乔出声道。
“又是一样的说辞,萧少爷说多了不会腻吗?”
“对于萧少爷来说,要摸清楚我的家底,很容易吧?说什么杜云炜对你有恩,空口无凭……”
纪南乔冷冷说着,不想再跟他多做什么口舌之争,抬步就要向外走去。
手腕再次被扣住的那一刻,纪南乔心底隐隐泛起了怒意。
她现在已经不是陆家人了,爷爷也见不到,孑然一身,又身染重病,也就有了什么都不怕的勇气。
若是萧诣再这么纠缠不休的话,那她自然也不客气了。
“纪南乔,你真的好坏不分吗?”萧诣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起伏,看着她走进雨中,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我就是分得清好坏才要离萧少爷你远一些。”纪南乔看着萧诣,眼中的情绪也跟着明显了几分。
“我丢的手机,就在萧少爷手上吧?”
“爷爷大晚上会一个人出门,也是萧少爷的手笔吧?”
“之前就暗示我爸爸的死跟陆爷爷有关,现在又用我的手机把爷爷引出去,让我百口莫辩,这一切都在萧少爷的算计之内吧?”
“只是我怎么都想不通,你这么算计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我被陆家赶出来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纪南乔情绪有些激动。
这么久来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没有绷住,彻底发泄了出来。
萧诣看着她此刻的样子,眼神跟着变了几变,双眉也微微蹙了起来。
“纪南乔,你的车,出事当天就被陆宥言的人开回去了,车里面的东西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包括你说的手机。”
“你为什么不去质问一下陆宥言,这一切是不是他自导自演的,就为了跟你离婚呢?”
“他不是早就在外面养了一个了吗?”
纪南乔听着萧诣的话,不由得笑了一下。
看着萧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纪南乔却越笑越夸张,最后没忍住,喉中涌出了一股血来。
见萧诣眼中涌现了一丝惊诧,纪南乔笑着伸手擦掉了,“萧少爷何必这么惊讶,既然查的这么清楚,自然早就该知道我的病情了吧?”
“所以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没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