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理智不停地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不可以,如果在这种时候欺负了她,她一定会更加厌恶自己的。
可是看着她此刻媚眼如丝的样子,陆宥言还是没忍住搂着她踢门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好难受……好热……”
纪南乔这么说着,轻轻扯着身上的礼服,心底的那种感觉一阵阵压抑不住。
陆宥言心底的那点心思此刻也被她瞬间勾了起来,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在他心底瞬间形成了燎原之势。
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陆宥言低哑出声,“纪南乔,看清楚,我是谁?”
明明是要趁人之危,可是陆宥言却还是抱着那么一丝执念,非要让她看清楚自己。
“四哥……”
轻轻浅浅的两个字溢出她的口腔,陆宥言整个人顿时疯了一般。
一把抱紧了她,陆宥言在她耳边低声问着,“你还爱我,对吗?”
“纪南乔,你就是还爱着我,对吗?”
纪南乔此刻被烈性药物折磨得几乎彻底失了理智。
可是随着他这么一遍遍地出声问着,纪南乔却跟着捡回了几分理智来。
“陆宥言,这里面肯定,有诈,你放开……”
纪南乔此刻的话有气无力,落在陆宥言的耳中没能起任何的作用。
“纪南乔,回答我。”
“陆宥言,别逼我……别逼我更加恨你。”
纪南乔这么说着,难受的感觉却让她忍不住想向着陆宥言靠去。
不敢让自己丧失理智,不敢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被情绪支配,纪南乔咬咬牙,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盘发用的发钗,狠狠地扎进了胳膊里。
“纪南乔!”
发钗扎进肉里,血顺着胳膊淌下来,陆宥言的眼中满是痛色。
现在的她就这么恨他,恨得哪怕自残也要在他面前保持清醒,也不想让他碰她吗?
“陆宥言,有人想杀你,你今晚离开宴会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被疼痛刺激的收回了几分理智,纪南乔忍着痛意,看着陆宥言出声道。
眼看着心底的那股燥意再次泛了上来,纪南乔不由得伸手狠狠拔下了那根发钗。
“纪南乔!”
眼看着她还要扎自己,陆宥言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把她手中的发钗直接扔了出去。
“别伤害自己,我走,我找人过来帮你,好吗?”
纪南乔此刻已经被那股药性烧得眼前一片血红了,看着陆宥言勉强点了点头。
陆宥言看着她此刻的样子,狠狠心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还未来得及打开休息室的门,门就被萧诣从外面一把踹开了。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