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得损失多少工分!
阮老太一拍巴掌,活活气了个倒仰。
不怕对方讲道理,就怕对方蛮横不讲理。
两伙人吵个不停,阮芙正看得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人拽了她一把。
“阮家丫头,你咋还在这儿,前面那闹事的人是不是你舅啊?”
阮芙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难怪自己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自己还有个小舅舅叫陈强。
前几年没咋见到,听说是外出打工去了。
现在突然回来了,难怪自己乍一看没认出来。
记得之前舅舅就对自己很好,甚至在母亲去世后,还一度提过将自己要过去抚养。
但当时阮老太只说孩子姓阮,死活不肯同意带出去。
再加上阮芙自己当时年纪小,被继母孙红霞的虚情假意蒙蔽,也不愿意跟着他走。
印象中的舅舅是个不爱吭声的人,这样情绪激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舅舅!”
阮芙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冲上去大喊了一声。
亲人相见,分外眼红。
尤其这人还是替自己出头来的。
陈强回过头来,看清来人,表情由怒转喜。
“芙子,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