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了,叫她怎么不恼火!
阮老太绷起脸来,看向旁边的人,“大河,你是咋想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脑子不灵光,所以一直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拿捏的死死。
阮大河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垂头丧气像是条落败了的狗。
他觉得阮芙这次确实有点过分了,虽然家里让你受了点委屈,但到底是点小事,忍忍也就过去,咋说走就走了呢?
当爹的连个孩子都管不住,这叫他往后怎么在村子里抬起头!
但他又想起今天陈强的拳头,浑身顿时隐隐作痛,看陈强今天那个狠劲儿,如果他再缠着阮芙,只怕对方下次会拿刀子跟自己拼命。
脖子一缩,“妈,你今天也瞧见陈强那态度,两家人现在闹成这样,我是没法了。”
阮老太看自己儿子这么没用,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咬牙道:“其他的我不管,反正赖家的彩礼都花光了,压根儿不可能把钱退回去,你们要是不拽个人回来,窟窿填不上,那一家子都没日子过。”
眼看老太太真要生气,孙红霞连忙开口哄,“妈,外头哪里那么好混,就一时新鲜,过几天她吃苦头了,自然就回来了。”
比起这事儿,她更担心当年的事儿被翻出来,虽然她确信当年没人知道,但阮芙最近的态度实在有些可疑,看来待会儿还得出去一趟。
阮老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她也觉得是这个理儿,说白了阮芙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死丫头,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舅舅陈强再有钱,难不成能养她一辈子?
终究还是要找自个儿父母的,只怕熬不出一个月,就要跪在自己跟前求原谅了。
阮红杏没有参加这次家庭讨论会。
她心里有别的盘算,一大早的便出了门。
陆中军中午在地里挣完公分回来,一眼就在路边看到阮红杏,顿时没给好脸色。
“你在这儿做什么?”
阮红杏一脸柔弱,“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陆中军眼神冰冷。
阮红杏瘪了瘪嘴,嗓音带了哭腔。
“中军,我晓得你心里有怨气,但那天的事真跟我没关系。你想想,咱们俩已经处对象了,你又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娶我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的吹捧起了作用,三言两语便让陆中军放缓了脚步。
阮红杏看到事情有转机,连忙接着道:“其实都是我姐姐阮芙挑拨的,你想想,她对你一直有好感,眼看咱们俩快成了,难免会想报复。”
这话听起来也有些道理。
陆中军眉头紧锁,那天确实是阮芙来找的自己,但后面她又翻脸不认,确实有些古怪。
但光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