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是被陷害的……”她求助似的看向孙红霞。
“还不快给我闭嘴!”
却得到对方的一声怒斥。
孙红霞又转向旁边,哀求道:“支书,我给你磕头,饶了红杏一条命吧。”
村支书脸色阴沉,今晚的事还真是诡异,偏生现在上头正在抓典型呢,真闹大了,整个村子的人都会颜面扫地。
阮家的人既然承诺把亏损的粮食都补上,那后续还真不好怎么追究,毕竟单身男女这种事,最多在道德层面谴责,还不至于犯法。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陆中军,“泼醒他。”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端起一盆凉水,直接冲对方的脸上泼去,顺带又踹上几脚。
陆中军猛地吃痛,茫然睁眼,看清眼前场景差点吓尿了裤子。
村支书冷冷的瞪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陆中军原本做的便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被问起来顿时吞吞吐吐,一下子说自己是不小心晕了,一下子又说有人特意要陷害他。
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村支书看他这样,顿时有了主意,对方不过是个穷知青,现在粮食这里出事了,不抓他抓谁?
“把这男人给我捆起来,明天一大早送去派出所,就说他思想不端,放火烧粮想破坏团结。”
陆中军大声惨叫起来,刚想说些什么。
却被周围人拿破布堵上嘴,硬生生拖了下去。
自作孽,不可活。
阮芙毫不同情地看着他,接下来的事不用自己管了。
一个男知青,一旦进派出所留下了案底,接下来的人生几乎就全部毁了。
至于孙红霞和阮红杏这对黑心肝的母女俩。
阮家的粮食被她这样用掉大半,不用自己出手,阮老太自然不会放过她们,粮食是老太太的命,真要闹起来,只怕会扒了孙红霞几层皮。
她的想法是对的。
阮老太虽然没有随众人去打谷场,却也从回来的人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如此奇耻大辱,气得她当场差点晕了过去。
醒来后指着阮大河的鼻子破口大骂,更作势要寻死。
这一番操作下来,家里顿时闹得不可开交。
孙红霞进门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
自己没有经过阮老太同意,将家里的粮食送了出去,肯定会惹来一阵腥风血雨,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她真的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去死吧!
她想好了,如果阮老太实在要怪罪,自己就把之前的私房钱全部交出去,好歹熬过这一劫再说。
谁知道刚一进门,还没反应过来,背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扁担。
阮大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