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想叫保安进来,赶我走是吧?”
她一只手迅速扯住自己的衣领,语带威胁,“你叫啊,只要他们进来,我立刻扯烂自己衣服,说你意图猥亵我,咱们倒是看看,谁能更豁出去!”
沈军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死缠烂打,连自己的名声都能搭上去。
这年头生活作风可是大问题。
猥亵这个罪名很大,尤其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猥亵病人的指控足以断送他的所有职业生涯。
光脚不怕穿鞋的,阮芙正是掐准了这一点,才敢出言威胁。
果然,沈军顿时老实了很多,讪讪开口:“你想多了,我哪里想找保安了,就是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一时有些激动,毕竟你又没有证据,污蔑人是犯法的……”
阮芙松开手,冷冷道:“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没有证据。不然今天来的不会是我,而是民警,但这不代表我永远查不到证据,沈医生,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不信咱们走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