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见惯了这种撒泼打诨的人,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说了不收就不收,赶紧走,这可是针织厂,你以为是你们村子里啊,是个人都能随意进出?”
阮兰香被他说得又气又恼,辛苦忙活了半天,居然连纺织厂的大门都不让进。
不过她向来是厚脸皮,肯定不会因为这种拒绝打退堂鼓,只鼓起眼,大声喊道:“你就是欺负我是农村人!把你们领导叫出来,我倒是想问问凭什么不让我进。”
她嗓门儿不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朝这边看。
那老大爷恨死她了,“你瞎叫唤什么,领导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
两个人正吵得凶了,正好赶上吴建平来上班,皱起眉,“老赵,大门这里吵吵什么呢,影响多不好。”
门卫老赵挨了批评,十分委屈,“吴采购,这女同志介绍信也没有,非得往厂子里闯,我不敢放她进去,谁知道她当场就撒泼。”
吴建平眉头一皱,看向阮兰香的眼神充满着鄙夷和不屑。
纺织厂可不是菜市场,任何闲杂人等都可以进出。
正儿八经的国营单位呢,多少人打破头想挤进来,这女的一看就是个想投机取巧占便宜的,还想进纺织厂?做梦去吧!
“老赵,厂子有规定,不是厂里人不许进入,胡闯的先批评教育,实在不行扭送派出所,不要因为是女同志就区别对待。”
阮兰香一下子傻眼了,这些人咋能这样呢,昨天看阮芙进出分明很容易,自己想进就要扭送派出所?
狠狠咬牙,实在不准自己进也行,那她也要让阮芙进不了!
“你说不是厂里人就不准进,那为啥昨天有个乡下丫头骑车进去了,还驮着两筐桑叶,她分明也不是厂里的,你们这是搞歧视!”
吴建平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说得应该是阮芙,他皱着眉头打断对方的嚷嚷。
“你胡说八道什么!”
阮兰香满脸得意,“我亲眼看着的,咋是胡说!”
吴建平觉得对方实在不识抬举,拉下脸来,他冷冷道:“人家是跟针织厂有合作,跟你咋能一样!”
阮兰香翻了个白眼,哈哈大笑,“她是我侄女,我难道不知道是什么德行?还合作呢,我呸!搞不好是勾搭了领导,走后门吧!”
吴建平满脸鄙夷,这女人脑子被驴踢了吧,真的疯了!
就算阮芙真的哪里不好,家里人会跑来闹?这分明就是仇人!
他懒得再听对方瞎扯,“老赵,看紧点,别让闲杂人等闯进来了。”
硬邦邦甩下一句话,直接走了。
这下门卫老赵对阮兰香更不客气,拿起旁边的棍子开始赶人。
“快走快走,不然我送你去派出所了!”
阮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