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搞了半天是连孙子的老本都掏出来了啊。
自己可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既然阮兰香一再想给自己添堵,那她们现在也应该承担后果。
想到这里,她若无其事道:“胡嫂子,你的桑叶我收了,你说我大伯妈前几天去县城了,你们俩是老姐妹了,给她打个电话呗。”
那胡嫂子顿时反应过来,连声道:“好好,我现在就去打!”
阮兰香昨天在村子里高价收桑叶,带领全村一起致富,换取了好名声。
今天的阮家非常热闹。
时不时有人进院子来,说几句奉承话,阮老太被马屁拍的浑身舒坦。
一整天都沉浸在发财致富的美梦里。
闺女那么聪明,赚的肯定不会比阮芙那个死丫头少,不出几天,自己家也能买自行车了。
“老二媳妇,今天中午蒸个肉饼!兰香在外头累着了,咱们给她加加餐。”
孙红霞在灶房忙得手忙脚乱,匆忙应了一声,心里苦不堪言。
做饭可是个苦差事,又要顾着灶火不能熄,锅里还不能糊,本以为这样就行了,结果木柴是湿的,火还没点着,起了一屋子烟,熏得她直掉眼泪。
从前这些苦活儿都是阮芙那个小贱人一手包办,哪里能落到自己身上。
尤其是自打红杏那事儿后,阮老太脾气越发刁钻,饭菜老是嫌咸或者淡,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顿打,还把自己死死看管住,不准自己出门送信。
偏生红杏也嫌弃这活又累又脏,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只剩自己一个人忙活。
与此同时,阮兰香已经一路狂奔到了家门口,临进门之前,她用指甲使劲朝自己脸上抓几下,又把头发揉乱。
眼看差不多了,这才臊眉耷眼的进门。
阮老太惦记着自己的钱,一直盼着她回来,见状十分高兴,忙走上去。
“闺女回来了,今天累着了吧,挣的钱给妈看看,也让妈开心开心。”
阮兰香瘪了瘪嘴,这事儿反正瞒不过,咬咬牙开口:“妈,钱都没了。”
“你说啥?啥没了?”阮老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那可是二十块钱呢,全家人一年的收入!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怎么回事儿啊,闺女你跟妈开玩笑的吧?不是说这事十拿九稳的吗?怎么突然就不成了?再说,就算钱没了,你带去的桑叶呢?”
阮兰香一向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严厉质问,“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她原本确实是想将桑叶带回来的,但那拖拉机临时加价,说要是再把这些东西拖回村子里,还得再加点钱。
所有的钱都用来收桑叶了,自己哪里还能拿得出钱来。
阮兰香再不舍得,也只能哭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