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觉得担心。
“阿芙,不然那纺织厂的桑叶就先别送了吧,我怕那个疯女人又会去找你麻烦。”
他知道,如果是光明正大的竞争,阮芙肯定不会放在心上,更加不会吃亏。
但就怕有人背地里使些小手段,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王英的态度跋扈嚣张,一看家里就是有点关系的。
秦放虽然知道阮芙有处理好一切的能力,但依旧放不下心。
阮芙摇了摇头,“县城一共就这么大,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我又没做错事,总不能以后都绕着她走。”
眼看对方还要说话,她浅笑道:“还剩十天,虽然是小本生意,也得言而有信,如果实在搞不定,到时候再请你帮忙。”
秦放听到这里,知道对方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知道阮芙的脾气,看似柔弱温柔,偏生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再想劝也只能忍着。
王英毕竟是个女同志,自己直接出手确实不大好,有点太欺负人,传出去丢男人的面子。
除非阮芙主动求助,毕竟是自己认准的媳妇儿,就算丢点男人的面子,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秦放之所以决定暂时不管这事,完全是因为阿芙今天能彻底压制住对方,王英没有讨到任何好处。
先是被泼了一身水,随后更是被教训到落荒而逃。
要是对方想法得逞,当场受欺负的人是阮芙,秦放只怕会直接忍不住冲上去了。
上一次他冲上去后,那个叫陆立军的男人现在还在派出所里没出来呢。
秦放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一向是没啥原则,开啥玩笑,原则这东西能有阿芙重要?
哪怕王英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几句,他都只觉得是疯狗在叫而已,不会放在心上,但对方要是想动阿芙,那就是在要他的命,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王英原本想找阮芙的茬,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路哭着回到家。
她妈吴冬梅在家,见状吓了一大跳。
“闺女,你这是咋了?”
王英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妈,就那个吴建平,帮着别的女人欺负我。”
吴建平?这事儿跟他有啥关系。
吴冬梅听得皱起眉,“到底出啥事儿了,建平那孩子怎么了?你们俩不是正在处对象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王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喜欢上一个天天去纺织厂送桑叶的狐狸精了,还为了她一直跟我吵架来着,妈,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吴冬梅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越发紧。
送桑叶的?
那不就是个体户么?
搞不好还是农村户口,这吴建平的眼光也太差了,也不选个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