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我对你婆婆做这种事!”
“你之前就做过,现在怎么就不能了?”孙红霞的语气十分不快,“动动手指头而已,那老太婆最近对我和红杏非打即骂,你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不帮我们出这口气?”
“不行,绝对不行。”
沈军越说越心慌,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阮芙的脸,今时不同往日,那死丫头现在正时刻盯着自己呢。
真要出了什么事儿,自己第一个脱不了关系,到时候前途尽毁,后悔都来不及。
“反正我不管,你要真让老太太生龙活虎的回来,那我跟红杏就没好日子过,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红霞咬牙切齿挂断电话。
下一秒,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她有自信,沈军嘴上说着不同意,实际上还是只能乖乖听话,谁叫他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呢。
老太太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让她之前那么作践自己!这都是报应。
想到这里,孙红霞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
醉醺醺的阮大河从外头走了进来。
自从上次阮红杏的事之后,他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走到哪里都有人戳脊梁骨。
一怒之下开始酗酒,整天靠酒精麻痹自己。
孙红霞的脸色变了变。
对于自己这个丈夫,她现在是既恶心又害怕。
在外头唯唯诺诺,喝醉了却对老婆拳脚相加。
这几天自己挨了不少打,想起来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勉强挤出一抹笑,“大河,回来啦。”
阮大河胡乱应了一声,走过去在炕上坐下,粗声粗气道:“臭娘们,过来替我脱鞋。”
孙红霞恨得咬牙,从前阮大河对自己百依百顺,哪里敢说这样的话。
哪天真把自己惹急了,索性跟他摊牌,说红杏压根不是他的女儿,外头那些指责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现在还不能跟阮大河翻脸。
真要出了阮家这个门,也不知道能上哪儿去。
阮大河看出来她眼里的不情愿,冷冷一笑,“不愿意啊,看来从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长本事了。”
他抬起一脚,就将阮兰香给踹趴下了。
“大河,你这是干啥,我今天没得罪你啊。”
孙红霞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反应过来,立刻哭喊起来。
阮大河冷冷瞪她一眼,“这一脚算轻的,再敢磨蹭,别逼我用大嘴巴扇你!”
这人现在说得出做得到。
阮兰香生怕对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