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针的,这是规矩。”
秦放有些惊讶,这些东西都是阿芙从哪儿学的,感觉比医院里的医生还专业。
看着对方表情严肃,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等待。
原以为几分钟就能完成,谁知道阮芙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谢冬梅看出了端倪,“芙子,怎么回事儿啊?”
阮芙摇摇头,只做不经意开口道:“秦放,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生病,秦放摇了摇头,“没有,你也看见了,我能吃能睡,精神好着呢。”
他只以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
谁知道阮芙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你确定吗?以我的诊断来看,你被人下毒了,还是长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