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灸,小心翼翼从背俞穴扎了下去。
扎到肾俞处时,秦放眉头稍皱,额头浮出一层薄汗。
阮芙看出了端倪,连忙停手,“是不是有点疼?”
秦放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不怕疼的,不知道为什么……”
千万不能让阮芙觉得自己娇贵。
阮芙边给他擦汗边解释,“不是你的问题,说明病灶就在这附近,突然被刺激后会有疼痛反应,交感神经兴奋就容易出汗。”
她的声音温和,听起来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最后一针稳稳扎于募穴。
秦放长舒一口气,顿时只觉得浑身轻松很多。
反倒是越发好奇,“阿芙,你这个针灸的本事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丫头了,怎么这么全能,什么都会。
从前看她会急救,只以为是跟着乡下的赤脚医生学的,哪里想到居然连下针也是这样熟练,这种没个几年根本练不出来,但她才这么大年纪,生活环境又是在乡下,能去哪里学医去呢。
阮芙不想撒谎,但有些事确实无法解释,只笑了笑。
“秦放,确实之前有人教过我这些,但我答应过要保密的。”
秦放若有所思,“他是神医吗?”
阮芙点点头,都是医术精湛的教授,还有国外的医学博导,当然算是神医了。
半个钟后,秦放只觉得耳清目明,似乎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窜,十分舒服。
不由感慨:“这针灸的效果可真好。”
阮芙将那些银针收起来,笑嗔一句:“你这人,我还能骗你么,每天坚持扎一次,保证你好得更快。”
秦放看着对方这幅气定神闲的神态,真是越看越欢喜。
能下厨,会治病。
这样好的一个姑娘,阮家人不捧在手里当宝贝,还变着法欺负她,自己实在是理解不了。
“如果考上大学,你是想学医吗?”
阮芙点了点头,理由却不能对别人提起。
上一世自己入狱之前,很多专业课题只做到一半,如果能够继续推进,那对整个医学届将是巨大的贡献。
两个人正说着话,院门突然被人一顿狂捶。
“阮芙,死丫头,快出来!”
“你有本事害你妹妹,没本事出来见我?黑心烂肝的小贱人,当时我就应该让你在河里淹死!”
粗鲁的叫骂在门外响起。
两个人对视一眼,阮芙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这叫骂声自己太过熟悉,除了后妈孙红霞再没别人了。
但这人今天在周月那里挨了揍,怎么还有力气来这里闹事,看样子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