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对方刻意陷害,摆明有备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整自己。
阮家没有这样大的能力,背后只怕还有其他人。
她双手握拳,“这是伪造的,我绝对不会承认,阮大河明明一点伤都没有!”
小年轻满脸不屑,“白纸黑字摆在这儿,由不得你不认。”
阮芙气得直咬牙,索性一声不吭,无论如何,自己决不能认这个罪。
对方看穿了她的意图,敲了敲桌子,“以为装哑巴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不是还有个外婆住在城郊,听说还有个小娃娃……”
这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阮芙忍无可忍,蹭一下站起身,“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动我外婆。混淆黑白,捏造罪名,我不信你真的能一手遮天。”
“啪。”
重重一耳光扇在了阮芙的脸上。
小年轻气得跳脚,骂道:“这巴掌算轻的,你不配合调查,后面还有苦头吃,抵抗执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阮芙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动手,半边脸都麻了,眼里是滔天的怒意。
小年轻显然没把她的愤怒看在眼里,“行吧,既然你咬死不认,那只能去找你外婆,听说她年纪很大,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审讯。”
他作势站起身,想朝外走。
这人实在太过卑劣,一下子掐住阮芙死穴,不行,绝不能把外婆牵扯进这种事来。
阮芙只能先示弱,“民警同志,你别去,我说。”
小年轻洋洋得意,一屁股坐回椅子,准备开始写笔录。
“早说不就完了,还害得我动手。”
……
屋子里一片死寂,屋外的气氛却已经剑拔弩张。
秦放的脸色异常难看,作势就要冲进去,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对面陈所长的额头直冒冷汗,“还不是时候,再忍一忍。”
秦放怒不可遏,压低声音道:“有这么办案的么,二话不说甩人巴掌?”
陈所长的腿有些发抖,“我跟您保证,一定收拾他。”
屋子里做完笔录,那审讯民警看着阮芙垂头丧气,心里十分畅快。
合上记录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趣,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现在吴家铁了心要搞你,有什么法子?”
他也是一时嘴快。
阮芙却立马反应过来,果然还是胡香莲那个恶毒女人。
之前还以为她已经得到教训消停了,没想到居然会变本加厉。
屋子里的小年轻洋洋得意,刚想叫阮芙签字。
谁知道门一下被人踹开,有人怒吼一声:“有你这样审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