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阮芙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将脸在对方手心蹭了蹭,撒娇道:“不是我想这样,是她们俩太过分,赖在这里咋赶都不走,我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她有信心,今天这血淋淋的一幕绝对让那对母女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谁敢跟一个神经病对着干?狠起来连自己都砍。
可能没法彻底让吴冬梅消停,但能换来片刻宁静,阮芙已经非常开心了。
秦放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揪着胸口喘粗气,“她们确实是吓着了,我也吓得半死,三魂吓没了两魂半,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阮芙吐吐舌头,她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
秦放事先毫不知情,看到刚才那血淋淋的一幕难免会吓到。
“这次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先跟你商量,再行动。”
秦放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那两个人怎么来的,我才走十分钟啊。”
阮芙这才把吴冬梅是怎么找过来的,以及王老太和王英的祖孙关系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今天来了次狠的,估计她们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短期不敢再上门了。其实要不是她们一直挑衅,我是不会干今天这种事的。”
虽然说这句有些事后诸葛亮,但阮芙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清楚,免得秦放以为自己就喜欢暴力。
有些时候,并不是她喜欢麻烦,而是麻烦非得缠着自己不放。
秦放又仔细检查一下她浑身,确定没有伤口,这才彻底的松一口气。
他也没有真的生气,就是太担心了,一下没控制住情绪,“你胆子也太大了,随便拿菜刀就朝自己身上一划,咋知道就刚好割破那血包呢?万一把自己弄伤了,我看你怎么办。”
秦放很少冲自己发火,阮芙刚想解释说,自己有多年外科经验积累,保证不会误伤自己。
但看到秦放一脸担心,她心头一暖。
这人虽然语气责怪,但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关心。
心顿时就软了,摇了摇他的手,轻声撒娇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但有一点,我是逼不得已的,你千万别把我想得太坏。”
被别人欺负上门,才做出反抗,咋会算坏呢。
秦放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替阮芙细细抹去脸上的血迹,又道:“我只是觉得,刚才自己应该在你身边的,这样她们就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了。”
阮芙弯了弯嘴角,“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自己也要学着成长嘛。”
对了,她看了看对方身后,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让你去接外婆和甜甜的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秦放冷静不少,轻声解释道:“甜甜下午玩得太疯,已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