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
她没想到自己盼了二十多年的团圆好日子,居然真的在这一刻降临。
连连点头:“红杏是咱俩的孩子,只要你以后对我们母女俩好,有好事我也肯定不会忘记你。”
孙红霞暂时心想事成。
阮芙也忙活得不可开交。
她利用学习的间隙,把满院子的瓜果都收下来,切成片晒干。
这种干菜拿来炖或炒,都是别有一番风味。
谢冬梅知道了晚饭的事,明显有些担心:“芙子,真要跟他们一块吃饭吗?那女的居心叵测,我怕她会借机再一次害你。”
阮芙笑了笑,“外婆你放心,我这次也有所准备,定要叫她吃点苦头。”
话虽这么说,谢冬梅依旧有些担心。
自己外孙女虽然聪慧,但对方可是两个人,真要动起手来还是她吃亏,不如等秦放回来再吃这顿饭。
阮芙摇摇头,她有自己的打算。
那陈大娘再胆大,当着秦放的面,肯定也不敢多做什么。
到时候石沉大海,啥也查不出来了。
只有让陈大娘觉得对手只有阮芙一个人,且蠢笨无知,她才会再次动手。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大晚上的,谁还会来啊。
阮芙和谢冬梅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惊讶。
“外婆,外面那人是谁?”
谢冬梅也不知情,语气有些担忧:“你舅舅不在,不然咱们先别开门,要是来的是坏人,就麻烦了。”
阮芙站起身,“咱们又没做啥亏心事,怕啥。”
她拉开了院子里的灯,随手抓了个柴刀,站在门里叫了一声,“谁在外面?”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随后阮大河沙哑的声音传来。
“芙子,是我。”
阮芙一下子愣住,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上门,是以前的棒子还没挨够吗?
立马道:“你过来做啥,这里不欢迎你。”
阮大河沉默一下,“芙子,之前是我们对不住你,麻烦开下门,我有话想问。”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阮大河还没来得及庆幸,一瓢冷水迎面泼来,将他浇了个湿透。
对面的阮芙举着水瓢,语气冰冷:“不好意思,有些人上门,我嫌晦气。”
旁边的谢冬梅脸色也不太好看,“大晚上的,你来做啥。”
阮大河擦擦脸上的水,只能忍住心里的火气。
当着长辈的面,他不敢发脾气。
“妈……”
谢冬梅一跺拐杖,冷脸道:“别叫我妈,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