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逼我就范,进而把饭馆据为己有,简直就是两全其美,对吗?”
阮芙的声音很甜,丝毫没有责骂的成分。
她不疾不徐地说出这番话,陈大娘却听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这死丫头咋啥都知道了。
草乌的量很少,她咋察觉出来的,还有今天,自己苦心安排,原来对方早就知道了,还偏生配合自己演戏。
为得不就是等自己露出破绽,好一网打尽?
这样一想,陈大娘顿时慌了神,“怎么可能,你……你胡说,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她着急忙慌为自己辩解。
绝不能坐实这些罪名,不然肯定是要坐牢的。
旁边的陈春声听傻了眼,敢情这里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妈咋啥都没跟自己说。
阮芙笑了笑,“陈大娘,你算计得很周全,差点就得逞了,只可惜草药是我的强项,我轻轻一闻,便察觉到了异常,你要是再不认,咱们去趟派出所,一切就都清楚了。”
眼见事情彻底败露,陈大娘索性翻了脸。
蹭得站起身:“你以为自己多厉害?一个农村丫头而已,想嫁春生的女人多的是,要不是看在这饭馆的份上,排队都轮不到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家根本不稀罕你这样的儿媳妇!”
说着,她怒气冲冲地拽起陈春生,作势就要往门口冲。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要出了这扇门,阮芙就根本管不到自己了。
那黑衣男一下子挡在门口,堵住了对方的去路。
“阮小姐没说让走,你就得留下。”
陈大娘看着眼前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气得直咬牙。
连忙想给旁边的陈春生使眼色,想让他闯过去。
偏生陈春生吓破了胆,浑身抖如筛糠。
没用的东西,白长这么大个子了,这点事怕成这样,还得自己一个老太太出马。
陈大娘在心里骂了一句,伸手就去抓那男人的脸,“滚开,我们要出去。”
她心里笃定,这男人肯定不敢跟自己一个老太婆动手。
走着瞧,要是敢碰自己一下,她就立刻在地上撒泼,看看到时候是谁更丢脸。
男人明显是练过的,弯腰躲过她的动作。
下一秒,却掐住陈春生的脖颈,直接把人放倒在地。
擒贼先擒王,阮芙在心里替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陈大娘自然不舍得撇下儿子,回头望向阮芙,痛骂道:“你让他动手试试,我立刻去外头嚷嚷,说你欺负老人,我看这饭馆还咋开下去。”
谁知道阮芙非但没有紧张,反倒是露出一个凉凉的笑。
“行啊,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我就让你们永远闭嘴,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