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老实,她冷笑一声,下一针直接扎到了阮老太的手腕。
那阵麻痹感瞬间传来,阮老太觉得自己刚恢复的手指又重新僵直起来。
她吓得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又对我做了啥?”
阮芙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看来你根本不想好好治病,我成全你。”
这简直是最有力的威胁。
阮老太彻底吓破了胆,她突然明白过来,只要阮芙愿意,今天自己绝对没法走出这里。
惊慌失措道:“是你妈的前对象,听说挺有钱,但是他俩早就分开了,后来大河才娶的陈英,连这你也要管么。”
阮芙又想起那张被撕破的双人合照,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按之前谢冬梅的说法,陈英之前一直是计划调岗去外地的,临行之前去了趟荷花村出差,回来就突然说要跟阮大河结婚。
在这之前,谢冬梅从来没听过阮大河这个名字。
陈英生性心细谨慎,怎么会这么轻率决定婚姻大事?
除非……有人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