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冷冷瞪她一眼:“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给我滚远点。”
说完把手上的箱子一扔,“啪”的一下,关上了院门。
要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阮红杏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自己这下是真的没了去处,身上早就没钱了。
难不成今晚真的要睡大街了。
阮红杏哭哭啼啼的走在马路上,嘴里不停的在诅咒。
自己实在是太惨了,这一切都要怪阮芙那个小贱人。
如果不是她,怎么会闹得自己有家不能回,县城里还一个熟人都没有,自己真的……
对了!熟人!
阮红杏突然想起了什么。
天无绝人之路!
不如去医院找找之前那个沈军,搞不好对方会有啥办法。
那人不是说要给自己安排个城里的工作么,虽然后来都被他老婆搅黄了,但足以看出对方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
那人好像还是个做领导的,自己去了好歹有口饭吃,饿不死。
没错!
阮红杏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机智了。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打起精神,擦了擦脸上的泪,大步流星地朝医院走去。
……
沈军此时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
得罪了院长女儿周月,这医院里自己是彻底待不下去了,不光同事对自己冷嘲热讽,就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卡着没发下来。
孙红霞那边也迟迟没消息。
自己隔三差五打电话去催促。
她却含含糊糊,说不出个缘由,甚至还想开口要钱。
气得沈军立马挂断了电话。
这个贱女人真把自己当银行了,下次见面非得痛骂对方一顿才行。
但现在看来,短期内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要想改善一下眼前的状况,还是得跟周月求饶,反正他早就没脸没皮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想到这里,沈军只能拿起笔,准备写封道歉信哄哄周月。
“笃笃笃。”
有人在敲门,紧接着一个女声响起:“沈军医生在吗?”
沈军不耐烦抬头,语气十分恶劣:“不在,没看见别人忙着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看到对方的同时却突然愣了一下。
来人咋会是阮红杏呢。
亏孙红霞还说到处没找到人,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么。
沈军连忙丢下了笔,满脸激动的走了过去:“红杏,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你妈找你都快找疯了。”
阮红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