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赵花儿咋是这样的人,当时在阮家,逢年过节她上门的时候,咱们也没亏待过她吧,现在咱们落难了,恨不得人人来踩一脚。”
孙红霞心里也堵着气。
但现在重要的事不是这个,板起脸:“暂时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你还瞎抱怨啥?要不是你,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么。”
阮红杏满脸委屈:“咋又怪到我身上了,你就只知道冲我发火,阮芙那贱人在外头过得那么潇洒,也不见你去找她麻烦,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
一提这个,孙红霞突然有了主意。
对啊,咋把这茬子事给忘了!
自己手头上没钱,但阮芙那贱人有钱啊。
就那饭馆的火爆生意,一个月肯定能赚不少。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咱们去趟状元饭馆。”
阮红杏立马瞪起眼睛,她现在一想到那小贱人的得意嘴脸,就气得要命。
“我才不去,那小贱人现在嚣张的很,你去了只会被她笑话。”
孙红霞瞪她一眼:“你要是不去,看我咋收拾你,那小贱人现在手头宽裕,咱们跪地求求情,搞不好能要到点钱,先把眼前这个难关过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阮红杏满脸不忿。
要是放在之前,自己咋可能去求阮芙那个小贱人。
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帮陆立军回城。
只要这事成了,自己就能扬眉吐气。
到时候这些欺负过自己的人,都得过来陪笑脸。
想到这里,也只得答应。
母女俩正低声商量着。
赵花儿一下子推门进来了:“还在说话呢,该吃晚饭了,咱家也没啥口粮,凑合着吃。”
说完递过来两个硬邦邦的饼子。
孙红霞见状,眼角抽了抽,这饼子硬得像石头一样,咋吃啊。
陪着笑道:“花儿,能不能给咱做点软和点的饼?红霞才出院,这么硬的吃不来。”
听到这里,赵花儿的嘴角一下子撇下来。
钱给得少,事儿还挺多的。
甩下一句话:“咱家穷,就这个,自然比不过那阮家的软烧饼,吃不下大可回去。”
说完直接出了门,气得孙红霞嘴都歪了。
等着瞧,只要自己弄到了钱,这些人都得给自己下跪道歉。
至于现在,还是先把肚子填饱。
孙红霞瞅了瞅硬大饼,抓过来咬了一口。
“咔”的一声,差点没把自己牙给崩掉。
……
秋高气爽,蔬菜的价格也降了不少。
阮芙趁着复习间隙,在菜市场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