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讨不着什么好,我一个穷老太太,可没钱给你。”
阮芙早已习惯对方说话的语气,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笑了笑:“没事,您把那个院子租给我做生意,已经对我够好的了。”
王老太压根没接她的话茬:“那是你自己交了租金的,我告诉你,就算你这回帮了我,租金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跑前跑后忙活一通,没收到任何感激。
阮芙无奈笑笑,也没放在心上。
她知道王老太嘴硬,心肠却是软的。
不然上一回王英母女俩闹上门的时候,她也不会帮着自己。
笑呵呵道:“知道了,房租保证一分钱都不少。”
阮芙这么好说话,王老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移开目光,一下就瞟见床头上那些复习资料。
语气有些惊讶:“咋,你真要考大学啊?”
她之前听阮芙提过一次,但后来看状元饭馆开得那么好,还以为阮芙没了读书的念头。
阮芙笑了笑:“当然要考啊,之前您不是也说过,读书才能真正出人头地。”
王老太都不记得自己啥时候说过这些了,咳了一声。
只道:“我屋子里有些复习资料,是之前那死老头子留下的,你拿去看吧。”
这年头的资料可是稀罕物。
阮芙听到这里,表情有些惊喜:“王奶奶,今年王英也考大学呢,你真愿意把那复习资料送给我啊?”
王老太硬邦邦回一句:“那丫头考大学关我什么事。”
她的语气尽是厌恶,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事。
“要不是那一家子,我家老头子不会这么早死,我盼他们倒霉都来不及。”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
瞧老太太的模样,是真的恨毒了那家人。
阮芙不好细问,点点头:“行,那就谢谢了。”
王老太住院的第二天,吴冬梅不知道咋得到消息,哭天抹泪的过来了。
一下就撞开病房的门:“妈啊,这么大事,你咋不跟我们说呢。”
王老太还没来得及说话。
王英转身,正好瞧见了打开水回来的阮芙。
那表情像是饥饿的狼群看见了猎物,满是怨毒。
她立马冲了过来:“你在这里干啥?”
废话,在医院还能干啥?
难不成吃席啊。
阮芙放下暖壶,冷冰冰地盯着眼前这对母女。
“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哭要喊去外面。”
平时也没见她们来瞧老太太,现在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吴冬梅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