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色,他强忍住才没破功:“支书,倾沅她不过是气糊涂了,说话未免偏激了些。
我们都是一家人,平日里对他们照顾还来不及,怎么会这么做呢?”
闻言,夏倾沅嗤笑一声:“大伯父,到底是我气糊涂了,还是您在装糊涂,还需要我说明吗?”
她把沈奕霖拉到身边,将他的伤口展露给大家看:“请大家看看,奕霖脸上的血印子,就是沈军为了抢他的水壶给抓的。
还有这个巴掌印,是他想要阻止徐招娣抢走那一碗猪蹄给打的。”
沈奕霖也非常配合地“诶唷”地哭了起来,一边抽噎一边道:“大伯母还说,我家的东西就是他们家的,他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等我大哥和大嫂离婚了,就连他的工资都早晚要给他们家。”
她还骂他是遗腹子,天生就不祥,克死了自己的父亲。
当然,这句话他忍住了。
如果他说出来,他妈一定会伤心的。
轰,这句话顿时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夏倾沅冷眼看着沈行:“或者大伯父认为,就连一个六岁的孩子也在撒谎污蔑你们家不成?”
沈行阴沉着脸,看向徐招娣:“你真的这样说了?”
徐招娣没想到沈行突然把矛头转向自己,但她也明白过来,他这是要牺牲自己一个人,保全全家了。
她思索再三,只能咬牙道:“是我说的。”
她看向夏倾沅,已是两眼含泪:“弟媳,是我眼皮子浅,见了你们家吃肉就没忍住。
那么大一个蹄髈,以为你们家吃不完,就寻思着端一些回家孝敬爸妈。
那些都是我说的混账话,你可千万不要介意。”
徐招娣忽然认错,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想要孝敬公婆才一时做出混账事的好儿媳了。
夏倾沅却没上她的当:“按照你的意思,这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跟大伯家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
徐招娣点点头:“是的,都是我的错,你怪我一个人就好。”
“呵呵。”夏倾沅冷笑出声,“可是方才沈军分明是说,'你们都说,我家的东西就是你家的东西,想拿就拿。‘
他当时,说的可是'你们'。
所以,可想而知,除了你之外,堂哥,甚至是大伯父和大伯母,都经常给孩子灌输这样的思想,并且也在他的面前这样做榜样的。
不然,他又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些话,并且每次看了奕霖的东西就抢呢?”
听了夏倾沅的话,大家纷纷议论开来。
这还得了?这沈行一家,真的是旧社会的土匪啊!连孩子都教成这样了!
沈行现在可是连最后的笑脸也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