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公夫人接过茶盏,轻微的点点头。
“是啊!这也许就是夫子常说的,长大的代价吧。”
“虽然说,人都要学着长大,可这长大的代价太大了。”
自她女儿出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亦是日日愧疚,愧疚自己的疏漏,让昭王和他的那个侧妃,差点害死女儿的性命,也害了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条性命。
现如今,她的女儿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也终于是想通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应该处处维护她才是,怎么能因为她性子一时的改变,就生出各种猜疑呢?
实属不应该啊。
前院里,洛九黎并不知道她母亲此刻的心思。
脚下生风一样,见到了九王府的秦五。
“属下,见过洛二小姐。”
秦五毕恭毕敬。
洛九黎道:
“可是那个狱卒出事了?”
秦五摇头
“狱卒醒了,王爷让属下过来接二小姐过府一趟。”
一听到那个狱卒醒了,洛九黎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醒了?醒了好,醒了好。”
“你等等,我回去拿药箱。”
洛九黎转身往后院跑去
“是。”
秦五抬头挺胸,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他没有告诉洛九黎,他家主子让他来国公府找她的原因。
主子只说,只要洛二小姐知道那狱卒醒了,定会过来。
浮曲院里,洛九黎让春容拿着药箱,跟自己出府。
又派管家去告诉母亲一声,便跟着秦五上了九王府的马车。
——
半个时辰前,九王府里。
醒过来不久的狱卒喝了些粥,身上也有了力气,虽然伤口上传来疼痛感,但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似乎忘记了发生在刑部大牢的事,此时的他,看着眼前的九王爷,茫然不知所措。
“奴才,奴才给九王爷请安。”
狱卒慌忙滚下床,双膝跪在地上,扯得伤口扎心的疼。
萧溟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脸威严的坐在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
问话的是秦隐。
“奴才,奴才叫汪小六。”
“汪小六,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放走朝廷重犯。”
“说,你为什么放走燕听莲?”
汪小六已经吓傻了,整个人跪在地上,只觉得脑皮发麻,眼底一片茫然,浑身瑟瑟发抖,无措慌张的看向萧溟玄。
“九王爷,奴才,奴才没有放走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