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古佛一辈子。”
萧溟玄看着他满脸苦大仇深,义愤填膺的样子,淡淡挑了一下眉梢。
不由自主的想起年前腊月那晚发生的事。
“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秦隐一滞,低头,然后摇头。
萧溟玄负手而立,清冷如画的容颜显得淡漠疏离,不再理会这个话题。
“今儿个是十三了吧。”
“是。”
秦隐老实回答。
“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了,主子该出京了。”
每月十五,主子都要泡在冰冷的潭水中,在阵法里忍受那蚀骨又黑暗的咒术。
萧溟玄没说话,他心里想着,也许,这月十五以后,会是个转机。
而那转机就是洛九黎。
此时,萧溟玄的转机,洛九黎已经下了马车,进了王府。
刚进院子,便见到那主仆二人站在琉璃灯下。
琉璃灯盏照耀下来,让萧溟玄整个人像是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俊美尊贵而神圣。
洛九黎远远看着他,幽深的瞳眸,长眉入鬓,削薄轻抿的瑰色唇瓣,面如玉雕般的轮廓,给人冷傲孤清,桀骜不驯却又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这样的角度望去,好看得让她的心跳突然噗通了一下。
洛九黎赶忙摁住胸口,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有这功夫花痴,还不如尽快查到真相,找个挣钱的门路,别在义国公府混吃等死。”
“洛二小姐,您怎么了?”
秦五正跟在洛九黎身后,忽然见她停住脚步,又猛的摁住心口的位置,心里疑惑。
“没怎么。”
洛九黎大步往前走去。
“王爷。”
走到萧溟玄跟前,叫了一声。
“来了。”
萧溟玄背着手。
其实两人这会见面还是会有点小尴尬的,毕竟,在马车里发生了某件的确让人尴尬的事。
“嗯,秦五说,那个狱卒醒了?”
“嗯。”
萧溟玄点头。
“不过,可能还需要你在想个办法?”
“办法?怎么回事?”
洛九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那个狱卒只记得自己自戕,关于放走燕听莲的事儿,他都忘记了。”
“忘记了?”
洛九黎也一时怔了一下,根本没有往别处想。
“会不会是装的?王爷没有大刑伺候吗?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他上几套刑具,他就全交代了。”
萧溟玄嘴角抽了抽,没有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