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我就把你们扭送到皇上跟前。”
“左右,我也不是第一次击登闻鼓,用我一人把你们孙府拉下地狱,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敢不敢。”
说完狠话,冲着几个家丁摆手道。
“把他们扔出去,扔远点儿。”
“是。”
家丁们也扬眉吐气,拽起那母子俩,拎着破礼物,直接扔出了国公府的大门。
洛九黎扔下棍棒,也转身进了花厅。
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墙头上,一个外人,看热闹看的那叫个起劲儿,尤其是看到洛九黎教训孙氏母子时,一双狐狸眼底隐隐有细微的星芒流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洛家二小姐的性子,变化倒是不小?”
“不过,还是这个性子合本少爷的口味。”
马车里,刚刚爬墙头的邢西言扇着折扇,显得意犹未尽。
马车外,邢大公子的贴身侍卫,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辈子他也没有尝试过跟着自家公子爬墙头看人家打架,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但怎么感觉挺刺激呢?
“公子,现在回府吗?”
此时,已经是日头西斜,云光渐淡。
“去九王府。”
他得把这件事告诉他家表哥一声。
九王府的书房里,去而复返的邢西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又来了?”
萧溟玄声音冷漠,对于这个便宜表弟,头疼的很。
啪!
邢西言打开折扇。
“来卖表哥一份天大的消息?就不知道,表哥舍不舍得花钱买?”
“哼!果然是无奸不商,你以为所有消息都能入本王的耳。”
邢西言一笑。
“这就没意思了,表哥明明是期待的吧?”
萧溟玄看了他一眼,眸底闪着危险的光芒。
“说,不说就滚,待姨母和姨父回来,本王会好好替你美言几句的。”
“表哥,你这是威胁。”
邢西言合了折扇,面上悻悻。
“好好好,我说,我刚才去义国公府了。”
萧溟玄手指一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看向他。
“你去义国公府干嘛?你见到洛九黎了?”
邢西言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想到洛九黎,狭长的狐狸眼流泻出一股夺魂摄魄的潋滟光泽。
“见到了,不但见到了,还看了一出好戏。”
一时,屋内寂静,只听到邢西言略带兴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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