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你的舌头被割了?”
他心里一阵酣畅。
“痛快,痛快,你竟然被割了舌头,果真是天道好轮回啊!简直大快人心。”
“呜呜!呜呜!啊啊!”
燕听莲唯一一只眼睛,蓄着受伤,蓄着悲痛。
“闭嘴,贱人,你的声音简直比那专叼腐肉的老鸹还要难听。”
昭王爆吼一声,抡起身旁半张破旧的废椅子,像疯子一样砸了过去。
“你这个下贱的蛊女,贱人!”
他知道燕听莲被割了舌头,什么也说出来了,便愈发的放肆无忌。
“贱人,本王是中了你的蛊术,是中了你的媚术,所以才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那样对待洛九黎的。”
“这一切,不是本王的错,都不是本王的错。”
“要不是因为中了你的情蛊和媚术,本王何至于成为长宁王朝唯一一个与王妃和离的王爷?本王何至于与义国公府反目成仇?被父皇斥责,被棍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
躺在地上的燕听莲看着昭王阴沉的癫狂,仰头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悲痛的呜呜咽咽:
她想告诉他。
你没有错吗?
萧诸墨,果真还是我瞎了眼,看上你这副腐烂的皮囊。
那洛九黎曾经也中过我的媚术,但第二次,她破了,为什么她可以破?
当年两国对阵,公主假意诈降,与萧溟玄谈判之时,公主对你的皇叔也使用了媚术,可你的皇叔并没有被她蛊惑,而是破解了,甚至当场斩杀了公主。
洛九黎能破,萧溟玄能破,唯独你破不了,你说是谁的错?
燕听莲发出阴鸷的冷笑。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爱洛九黎
昭王听着燕听莲呜呜咽咽的声音,冷冷地看着她,咬着牙,眼底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如今,你的媚术和情蛊之毒已经解除,本王现在看着你这张脸,好生厌恶。”
他一步步踏入牢房,一步步逼近燕听莲。
“希望你,下辈子做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他随手拿起立在旁边,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沉重棍子,照着燕听莲的脑袋恶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嘭!
一下,两下,三下,鲜红的血液,白色的脑浆,在沉重的棍子和昭王的痛下狠手之下,流了殷红的一地。
暗处,萧溟玄伸手捂住了洛九黎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医者,胆子很大。
但今时今日,他怜惜她能在昭王萧诸墨毒辣的手段下活下来,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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