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蹭了蹭的耳尖儿。
“你以为你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父亲,母亲还有那个裴听颂看不出来?”
“什么意思?”
萧溟玄点了点她的鼻尖儿。
“你明知故问?”
“昨日,我离开国公府后,你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洛九黎一怔,回想着她父亲昨日说的话。
“我父亲说,我的性子,不适合宫门王府。”
说完话,猛然醒悟。
“是不是我们府里有你的人?要不然,这些话又怎么会传到你耳中。”
“没大没小,连王爷都不称呼了。”
萧溟玄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洛九黎揉着额头。
“王爷避重就轻,是不想告诉我?”
萧溟玄无奈。
“是秦五听到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父亲恐怕误会本王的心意了?”
“什么意思?我父亲什么也没说啊!他误会什么?”
“你啊!果真什么也不懂。”
萧溟玄紧了紧手臂。
“你父亲肯定以为,本王接近你,目的不纯。”
洛九黎笑道:
“你本来就是目的不纯。”
“你别打岔,咱们两个所说的目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