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胡冰玉起身,叩头跪谢,然后任由宫人带着离开了长春宫。
“胡贵妃。”
太后淡淡开口,目光威严地看着坐在一旁的贵妃娘娘。
“姑母。”
胡贵妃这是忍了一上午,眼睁睁看着宫里,宫外的人在太后面前说说笑笑,可是太后就是不看她一眼。
现在,太后终于叫她了,她也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哀家在回宫的路上都听说了。”
随着太后的话音落,长春宫的空气有些凝滞。
太后听说了什么,不言而喻。
“姑母,这件事固然有墨儿的错,但那洛九黎做的也太过分了些。”
“她仗着义国公府,仗着背后有九王爷撑腰,竟然毫不顾忌墨儿的颜面。”
太后手里捧着盏茶,静静的听着。
“贵妃啊!墨儿已经出宫立府,现在称为昭王。”
胡贵妃声音戛然而止。
太后继续道:
“无论洛九黎如何狂纵跋扈,无论她是仰仗义国公府,还是背后有九王撑腰,她与昭王和离这件事,是昭王识人不清所致。”
“姑母。”
胡贵妃表情微散,姑母这是什么意思?
“姑母难道就任由昭王被皇上忽视下去吗?”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一直被皇上禁足在府里,七日前才解除了蛊毒和媚术。”
太后看向胡贵妃。
“他国细作竟然被昭王纳为侧妃,你认为哀家该怎样向皇上开口替昭王求情?”
恨铁不成钢,大体就是如此了。
昭王,可是集她,贵妃,大司马府以及三方所有门下权贵扶持起来的皇子,是将来力争储位的人选。
可现如今,大意失荆州。
昭王府后院着火,却给了萧溟玄和其他皇子可乘之机。
胡贵妃自然也知道自己儿子纳了他国细作为侧妃这件事,影响太大。
可有什么办法?那是她唯一的儿子。
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姑母,那怎么办?姑母,您想想办法。”
“昭王,流着的可是咱们胡家的血脉,他如若在皇上面前失了宠,那咱们大司马府的权势也会一落千丈。”
如若他成为了太子,那大司马府也定权势滔天。
可这话,胡贵妃不敢轻易说出口。
她知道,姑母曾经有多看重昭王,现在就有多伤心昭王的所作所为。
但好在,姑母还愿意见她,愿意见她,就说明,昭王还有希望。
太后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眼掌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