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九黎就像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一样,眼里全是薄情和冷酷。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他们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春容瞅准时机,起身行礼,快步出了人群,直奔马车。
随着车轮滚动,萧诸墨英雄救命的计谋,彻底折在了洛九黎冷漠的回应中。
只是,无人看到,依兰香二楼某个独立的房间里,半掩的窗子后面,一个穿着一红色锦袍,金丝渡边,清瘦修长,有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的男人,看着街上那攥紧拳头,脸上乌云密布的萧诸墨,冷鸷的笑了一声。
“呵!有意思。”
——
回到义国公府,主仆三人快速进了府里,回到浮曲院,洛九黎看着春容发红的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何苦给他跪下。”
春容揉了揉额头。
“他想用救命之恩换小姐回心转意,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你啊!我是傻吗?还回心转意。”
“快坐下,让冬莲给你冰敷一下。”
春容依言坐下,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胆战心惊的。
“小姐,那孙庭怎么会突然出现?他怎么有胆量敢对小姐下手?”
洛九黎摇头,眸色深深。
“难道他知道了莳花馆的事,是我动的手脚?”
“不过,昭王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春容嘟囔。
“也许,他跟昭王就是一伙的。”
洛九黎沉默,这件事,她需不需要告诉萧溟玄。
只是,她的信儿还没送出府,秦五就递进来了消息。
看着手里的字条。
“他晚上来做什么?”
简直是头疼,她才和母亲赌咒发愿,说绝不会轻易与九王开始,这话还没散去,九王大晚上就要登府门。
可九王到底是大肆张扬的进府,还是偷偷摸摸的进府,洛九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随着天色渐晚,洛九黎很是乖巧的陪着自己的母亲吃了晚饭,散了步,聊了天儿,然后再送母亲回院子安寝。
由始至终,在街上发生的事,她都没有和母亲说,也禁止春容和冬莲说出去。
回了浮曲院的时候,各院已经点起了灯盏。
“春容,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睡了。”
“顺道,把白日里王爷送来的浮光锦放在床头。”
“是。”
春容忙派人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又忙将床铺铺好。
冬莲替洛九黎卸了发髻,伺候着她洗澡洗漱。
一切妥当后,春容和冬莲吹熄了蜡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