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逼得陈宗阳一头墨发骤然乱舞,空气凌厉而森冷,若真让他打中,绝对不死也得重伤。
萧溟玄一句男宠,简直是对陈宗阳的降维打击。
也彻底激起了陈宗阳满腔的怒火,既然萧溟玄不仁,他也不义。
对于萧溟玄袭来的掌风,陈宗阳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原本就是大内高手的他,修长的五指弯曲成爪,径自袭向萧溟玄咽喉要害。
身后,洛九黎看的清楚,瞬时大惊失色。
她此刻明白了,难怪这个崇阳侯如此目中无人,没想到,竟然是太后的男宠,而萧溟玄也是故意用男宠二字激怒了他。
只是,这个陈宗阳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对九王爷下此毒手。
洛九黎心下一动,一枚七寸银针破袖而出,直奔陈宗阳面门。
嘭!
萧溟玄侧身一掌,打在了陈宗阳的肩膀。
刺啦!
陈宗阳猝不及防,被一掌击中后,七寸银针也顺着他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口。
砰砰砰!
陈宗阳身体后退数步,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一切发生得如此快速,快到旁人尚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谁也没想到,内廷第一高手,竟然在眨眼间就败在九王爷的掌下。
陈宗阳以剑尖儿抵地,抹了把脸颊上的血口,内里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绞在了一起,额头冷汗涔涔,脸上惨白无色。
太后瞳孔紧缩,身体猛然一震。
“九王,陈宗阳是奉了哀家之命抓捕洛九黎,你处处阻拦,是想要造反不成。”
萧溟玄眉眼淡漠而疏冷,锵的一声,寒剑回鞘,一张脸丝毫波澜未起。
太后气的气得脸色铁青,扭头看向皇上。
“皇上,九王如此目无哀家懿旨,洛九黎出手重伤崇阳侯,如此无礼的二人,皇上还要袖手旁观,不给与责罚吗?”
这个时候,太后也意识到了,恐怕,萧溟玄如此张狂,洛九黎如此肆意,这背后,是不是也有皇上的意思?
皇上掩下眼里的阴冷如铁,淡淡提起眼皮。
“母后息怒,身体为重,至于责罚?”
皇上顿了顿。
“母后向来深明大义,今日之事,且不论谁对谁错,国公夫人如今还未清醒,倘若洛九黎突然被责罚了,带着一身的伤回去,恐怕会让远在溧阳练兵的义国公父子心不安定。”
“不若,母后要打要杀也得等义国公回来之后再做计较,母后以为儿臣的话有没有道理?”
“至于九王--”
皇上看了眼孤冷峭拔,周身弥散着寒凉疏离,生人勿近的萧溟玄,再看看脸色惨白,唇角还留着淡淡血迹的陈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