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洛九黎安全送回去,可现下--
“回……九王府。”
洛九黎用仅剩最后一分的理智,做了决定。
她的古戒空间里,只有解毒的解药,可没有解春,药的解药,她也不会傻到,为了所谓的清白,断送自己的性命。
“回府,快。”
萧溟玄心一横,大不了,明日再去跟国公夫人负荆请罪。
赶车的秦五闻言,策马扬鞭驾着马车没命的朝着九王府而去。
可怜那马儿啊,被秦五打的尥着蹶子就跑。
九王府里,已经有大夫等候多时,大夫给洛九黎把了脉,皱着眉,垂着眼,瞧那模样说不出的为难。
“说,她中的是什么药?”
那大夫咳了一声。
“两种药,一种是软筋散,倒是好解,只是另一种并非常见,乃是南边传进来的一种秘药。”
萧溟玄抱着洛九黎,目眦欲裂。
“千步摇。”
那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哪里还敢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管家,送客。”
“是。”
管家带着大夫出了府,顺便还敲打了一句。
大夫自然知晓,收了足量的银子,哪里敢停留,被踩了尾巴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萧溟玄把后院寝室外所有的暗卫全部调了出去,抱着洛九黎就进了屋。
而洛九黎神志早已经不清,只依靠着本能,主动的环上,紧紧搂住萧溟玄的脖颈。
一时间,尚有理智的萧溟玄也毫无理智了,千步摇能够缓解,可两人互相倾许的心意却有着百转千肠的柔情。
这一夜,萧溟玄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本是为她解除千步摇的药性,到了最后,他却沉迷上了那蚀骨沉沦的滋味。
简直,无法自拔。
第二日,日上三竿。
房内的睡榻上一片狼藉,洛九黎是被身体里的酸痛唤醒的,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鼻翼,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情爱之味。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看着他眉宇间淡淡的倦容,想起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记忆。
洛九黎只想说,习武之人,体力俱佳。
眼看着他还没有醒来,她伸手在他眉间轻轻碰触。
低头在他唇边吻了吻,薄唇凑到他耳际柔声细语。
“王爷。”
萧溟玄忽然眼睑一动,伸手便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
“啊……”
两人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让洛九黎登时小脸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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