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狱中,是因为他贪墨腐败,皇上亲自朱笔玉批,三法司会审查证的结果。”
“你说是我杀的你儿子?你可知,你儿子曾经当街刺杀于我,刺杀不成,又被人利用进宫行凶,我估计这两件事你也有参与吧,甚至,你儿子被崇阳侯斩杀,你也是知道的吧。”
孙夫人闻此,眼中全是惊恐。
洛九黎这个贱人,她怎么知道的,她竟然知道。
洛九黎冷哼。
“你果然知道,你不敢去找正主儿闹,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我义国公府闹。”
“你说我母亲自恃清高,不合流俗,对我母亲充满敌意,无非就是我母亲嫁的比你好,过的比你好,你嫉妒憎恶,搬弄是非,真当我不知道。”
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四个大嘴巴落下。
打的孙夫人嘴角流血,脸颊肿胀,脚下踉跄,几乎要昏厥过去。
“还有,是谁告诉你我被人掳走了?是谁让你散布的谣传。”
难怪一大早萧溟玄连皇上的宣召都推迟了,亲自送她出府,还让那么多侍卫护送她。
难怪她一回到国公府,守卫的会是那种表情,她母亲又支吾其词,欲说还休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一大早上的谣传。
孙夫人被南烛钳制着,动不能动,只能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洛九黎,肿着脸颊,呜呜咽咽。
“你……国公府仗势欺人。”
“哼!您都敢来我国公府门口闹事,你还怕什么仗势欺人。”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是谁告诉的你我被人掳走了?是谁让你散布的谣传?”
孙夫人脸色阴沉狠戾,想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想到被囚禁在狱中的夫君,想到那人对自己承诺过的话,眼神又阴郁了三分。
“呸,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下作的小娼妇,不要脸的臭婊--”
“嘭!”
这次,不待洛九黎动手,脾气火爆的南烛已经听不下去了。
习武之人的手如何与普通的手相比,一拳打过去,孙夫人鼻歪嘴斜,两颗门牙瞬间打落。
洛九黎安静的站着,唇角噙着清浅的弧度,眼睛死死盯着孙夫人的表情,一字一句道。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昭王,还是胡冰玉。”
孙夫人在听到昭王时,神情并未有太大变化,但在听到胡冰玉时,下颚下垂,瞳孔张大,眼睑和眉毛微抬。
这在人的反应机制中,是下意识的本能感觉,也就是人常说的微表情。
洛九黎正是盯着她面部的“微表情”,观察出了她最为原始的感受和最为真实的动机。
“呵!果然是胡冰玉。”
“是胡冰玉把孙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