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再过两日该是十五了,听秦五说,在没遇到我之前,每月的十五,王爷都用它压制体内的咒术。”
洛九黎摩挲了一下锦盒。
“这世上比玄虫血渍玉更珍贵的药材多的是,为什么偏偏这个玄虫血渍玉能压制王爷体内的咒术?王爷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萧溟玄眉头微皱,微微摇头道:
“其实,这玄虫血渍玉也只能缓解咒术发作时身体上的痛苦,并不能完全压制。”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身在边疆没有回京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有你在身边,这东西留着也是备不时之需?”
洛九黎点头,心里明白,也许萧溟玄身体里的咒术,皇宫中的那些人应该还不知情。
边疆山高路远,能更好的掩饰这件事。
再加上他回京后几乎毫不犹豫的就上交了兵权,离开了京城,很大一部分也是隐藏咒术的原因。
毕竟,以她对皇宫中那几个人的了解,如若知道萧溟玄身中咒术,恐怕,这玄虫血渍玉绝不可能这么痛快的拿出来。
“这玄虫血渍玉我们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就像你说的,以备不时之需。”
何况,这个月的十五,她想到了一个方法,也许能试试。
“在想什么?”
萧溟玄见她眼神有些飘忽。
“没想什么。”
洛九黎摇头,那个方法她暂时还不能告诉萧溟玄。
“我听南星说,你昨晚派人跟着去大司马府了?”
“这件事啊!”
萧溟玄挑眉淡淡一笑。
“她总要为她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这还只是个开始。”
一想到那晚他差点失去洛九黎,对那些人的恨,前所未有。
洛九黎点了点头。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听说胡冰玉因为昨晚的事受到了惊吓,后半夜发起了高热,大司马府连夜请了大夫进府诊治,也不知现如今人什么样了。”
“怎么?妇人之仁了?”
萧溟玄伸手揽过她。
“你虽身为医者,秉着慈悲之心救死扶伤,但对于胡冰玉和昭王那样的人,万不可妇人之仁。”
“你这双手,救该救之人,也杀该杀之人。”
洛九黎抻出手。
“王爷你理解错了吧,我才不会妇人之仁。”
“不过,大司马倒是个心狠手辣的,南星他们手下留情,并没有弄死孙夫人,只是可惜,扔进去的是个苟延残喘的人,扔出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王爷你说,我们带着孙夫人的尸体找上门,有凭有证,皇上会不会惩罚他。”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