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与自己的人设不符。
深吸两口气,死死攥着被角的手指似乎都变了形,可还是控制着声音归于平静。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崇阳侯府多藏两日吗?”
“回大小姐话,是奴才听说大小姐昨晚受到惊吓,担心,担心其他人不能护好大小姐周全。”
堂堂大司马府,被外人如入无人之境扔进来了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这不但是对大司马府的挑衅,更是对他们这些暗卫的羞辱。
“那你回府,可有被人跟踪?”
黑衣暗卫低头看了看受伤的胳膊。
“半路被人跟踪,动了刀剑,好在那人临阵脱逃,奴才才得以回府。”
“不过大小姐放心,奴才是甩掉了尾巴才回来的。”
“甩掉尾巴?你糊涂,恐怕与你动了刀剑的人,是九王府或者国公府的人。”
胡冰玉攥着被角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脸上充满了莫名的神情,一双眼睛来回转动,似乎在筹谋着什么。
“走,你马上离开大司马府。”
跪在地上的黑衣暗卫骤然抬头,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可一想到自己身份的差距,又不甘的低下了头。
帷幔后,胡冰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若义国公府那边追究起来,抓到了你,你可有想过后果?”
“如果只是一个义国公府倒还好说,怕就怕九王爷插手这件事。”
“虽然我并未出面,但到底你是我身边的人。”
一句你是我身边的人,让黑衣暗卫顿时眸底柔顺了起来。
“大小姐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便是奴才真被抓到了,也绝不会让那些人伤大小姐分毫。”
黑衣暗卫说完,郑重的磕了个头,目光缱绻的看了眼帷幔后的身影。
随即,起身推门而出。
只是,他不会想到,他这一步踏出的却是万丈深渊。
——
清早,深秋的冷寒荡下了京城的最后一片落叶,皑皑的一层雾色朦胧而迷幻。
洛九黎是被南烛,南星从床上硬生生挖起来的。
“你们两个这是干嘛?我又不用练功,不用早起。”
洛九黎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雾蒙蒙一点儿阳光都没有的窗外,表达自己的抗议。
“主子,九王爷来了?”
“主子,九王爷说带您去看场大戏。”
瞪!
洛九黎瞬间精神了,眼睛瞪的老大。
“九王来了,他在哪儿?”
南烛一笑。
“在府外的巷口,等着主子去汇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