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玉被放开木桩后,只觉得自己从鬼门关前好似走了一遭,任由宫人搀扶着,扑通一声跪在太后和皇上跟前,凄声哀哀着。
“求皇上,求太后娘娘,为臣女做主啊。”
一旁,胡贵妃阴阳怪气,一双美目恨不能活剐了萧溟玄。
“九王爷,若要撒王爷的脾气,也该是在战场上与敌人去计较,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太后目光巡视了一圈众人,落在萧溟玄身上。
“九王爷,你身为亲王,竟在臣子的府邸门前闹事,也不怕伤了朝臣的心。”
萧溟玄深邃漆黑的眸低闪过一丝冰寒。
“太后这话,有失偏颇。”
“既然太后来了,应该就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胡冰玉指使身边暗卫,劫持国公府二小姐,太后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九王,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哀家说话。”
太后眉目凛冽。
府门前众人,脸上凝结了骇然,惊惧和茫然的表情,个个都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一旁,皇上淡淡的看了眼门口越来越多的百姓,皱了下浓眉。
朝着萧溟玄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立在府邸前的那两个木桩子以及其中一个木桩子上早已没了人气儿的受刑之人。
心里不禁腹诽,九王啊!玩儿的这么大,可真是会给朕找事儿。
“九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溟玄上前,冲着皇上恭敬行了一礼道:
“回皇上的话,这人是胡冰玉的贴身暗卫,被臣弟凌迟处死了。”
“噢!胡大小姐的贴身暗卫?”
皇上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
“正是。”
萧溟玄根本不给余下几人反应,便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给了皇上听。
皇上是谁?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况且,九王敢明目张胆在大司马府邸动用凌迟之刑,这里面就有几分深意了。
皇上把目光看向大司马胡珏,声音异常平静,不辨喜怒。
“司马大人乃是位极人臣的两朝元老,胡弘治又是禁军统领,殿前司都点检,一直以护正长宁王朝为已任,朕原本以为到了这一代也该是如此的。”
一番话说的不疾不徐,语气淡淡。
可长年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大司马,怎么可能听不出这简简单单几句话的含义。
“是老臣教导无方,让她做下了这等错事,老臣愧对太后,愧对皇上。”
“只是皇上,冰玉这孩子打小心高气傲,眼中最容不得沙子。”
“她自小就倾慕王爷,看到洛家二丫头与王爷走的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