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巴。
“你母亲那儿怎么说了?”
洛九黎:这画风转的有点儿快。
明知故问道:
“什么怎么说了。”
萧溟玄:看来,还得亲自上门一趟才行。
伸手敲了敲车壁。
“去义国公府。”
“是,主子。”
马车拐了个弯儿。
洛九黎看着他。
“我不回府,我要去铺子看看。”
萧溟玄不管她。
“丑女婿早晚要见岳母的,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洛九黎:这男人,疯了吧。
“王爷,你登门负荆请罪,请的是什么罪?”
萧溟玄被她一问,顿时僵住了。
对啊!请的是什么罪?
洛九黎继续问道:
“你是跟我母亲坦白大婚前一晚的事?还是坦白那一晚的事?”
萧溟玄现在不仅是僵住,还呆住了。
他总不能上门,和自己未来岳母说,本王来负荆请罪了,本王与洛九黎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请岳母大人把您女儿嫁给我。
咦!萧溟玄自己这样一想,估计不用国公夫人伸手打他,他自己就能打自己一嘴巴。
把人家的女儿吃干抹净,他就这样空手登门,着实不太体面。
砰!砰!砰!
萧溟玄又敲了敲车壁。
“回九王府。”
赶车的秦隐:主子,到底是要闹哪样儿。
“是。”
秦隐拽着缰绳,又把马车掉了个头。
——
与此同时,崇阳侯府。
府邸的主人程宗阳身体懒懒地倚在内室宽大的软塌上,左右美人裸着白皙的胳膊,玉色手指执着金樽玉盏,殷勤地伺候着。
面前宽敞的红毯上,妖娆的舞姬扭动着纤细水蛇腰,搔首弄姿,眼送秋波。
程宗阳的眼神有些迷醉,伸手拽过美人儿,压在身下,就着美人儿的手喝下一杯酒水,低头再渡入怀中美人儿嘴里。
“位高权重算什么?富贵在手,美人在怀的日子,才真正快活似神仙。”
说着,低头啃咬了一下那美人儿如玉色的脸蛋。
“爷,奴婢也要。”
另一侧,一身轻纱薄裙的美人儿执着酒盏,媚眼如丝,软若无骨的靠程宗阳的后背上。
程宗阳偏头,轻佻地把美人儿勾入怀中,张嘴猛地堵住了美人的唇。
门外,有心腹敲门直接而入。
“爷,司马府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