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子,不也有还俗之人吗?”
“何况,她还是清白之身,胡家捧在手心上养大的女儿,怎能没有任何贡献就这样凋零了。”
“过了这段日子,哀家自会想办法。”
“是。”
胡贵妃点点头。
太后望着窗外,也不知想了什么。
“李五,你从哀家的私库里挑选几件珠宝首饰送去义国公府给洛九黎。”
李五是伺候太后近身的老太监。
“是,奴才马上去。”
“等等。”
太后叫住李五。
“记得,礼物不必太贵重,适合她的身份最好,一定要亲自见着她的面。”
“是,太后。”
李五退了出去。
“姑姑。”
胡贵妃撇着嘴,神色微冷。
“那洛九黎不过就是个嫡次女,有必要如此吗?”
太后闭了闭眼:
“糊涂,你还看不出今天为何九王要为洛九黎出头吗?”
胡贵妃一滞。
“难道九王?”
太后点头。
“是哀家大意了,也是你疏忽,更是昭王和冰玉算计不周,为他们推波助澜,坐实了这件事。”
“要不然以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的性子,绝不可能让洛九黎再踏进宫门王府半步。”
“可现如今,恐怕就不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能阻拦的了。”
“可是姑姑,那洛九黎可曾经是他的侄媳妇啊?”
太后冷冷看向胡贵妃:
“你现在知道她曾经是他的侄媳妇了,可能怎么办?洛九黎与昭王和离了。”
“如若她只是普通官宦的女儿,用你贵妃的身份早就弄死她了,可偏偏,她是国公爷的女儿。”
胡贵妃倏地僵住,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姑姑,姑姑有没有想过,素来不与人亲近的九王为何不选择那些清清白白的京中贵女,怎么突然就看上了洛九黎?”
“当初,洛九黎火烧昭王府时就是九王救了她,洛九黎击登闻鼓,进太和殿时也是九王带她进的宫,就是她与昭王和离,都是九王在背后推波助澜,再加上和离后,我也没少宣她进宫为难于她,可每次都是九王出面为她解围——”
太后闻此,瞳孔骤缩,极度震惊的双目紧盯着胡贵妃。
“你的意思?是九王与洛九黎一早就有事情?”
胡贵妃摇头,又点头。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明明记得昭王曾经与我说过,他从未碰过洛九黎,洛九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当初姑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