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成熟。
“王爷,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萧溟玄唇角微抿,目光锁着她的眉眼问道:
“什么事?”
“关于王爷的咒术。”
洛九黎眼里闪过一丝暗芒,顿了顿又道:
“王爷听过,兵无向导则不达贼境,药无引使则不通病所,这句话吧。”
萧溟玄目光微垂,见她多少带着点儿严肃。
“你找到解咒术的方法了?”
洛九黎摇头。
“没有找到,只是尝试。”
“按照引药归经的说法,每种病症都需要“药引”的介入。”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别人也许不明白,但萧溟玄却嗅出了她话里的不同寻常。
抱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你只需要告诉我,药引是什么?”
洛九黎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越来越紧的手臂,就知道,他这个男人,不好糊弄。
“王爷,可以试试我的血。”
几乎就在她说出口的同时,萧溟玄的动作一僵,矜贵俊美的一张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沉声道。
“我不同意。”
“王爷,只是尝试。”
洛九黎知道他不会同意,心头不由得一软。
“王爷有没有想过,如若这次带兵出征,没有我在身边,每月十五,王爷要怎么熬过去。”
萧溟玄不为所动。
“还有玄虫血渍玉。”
洛九黎捧着他的脸。
“那只能减少咒术带来肉体上的痛苦,却不能让王爷重见光明。”
“退一万步讲,如若哪一天我不在,王爷的咒术发作,又该当如何?”
“和上次一样?是躲还是藏?”
“以前王爷在边疆大营,天高皇帝远,无人能用身份约束王爷,咒术发作之时王爷不用担心身边随时发生的危险。”
“但现在不同了,王爷回了京城,住在太子脚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有多少潜在的威胁?”
“亦如现在,崇阳侯拿着太后懿旨,逼着王爷现身,王爷该怎么办?躲吗?”
“王爷能躲过今晚,那明日,一个月,两个月,两年还是三年?瞒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纸里终究包不住火。”
她说的越多,他的脸色越阴沉。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很不好,但没办法,总归要尝试的。
“还是说,王爷心里有别的想法?”
萧溟玄抬头沉默的看着她。
“我心里还能有什么想法?”
洛九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