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崇阳侯会不会进宫添油加醋,给王爷穿小鞋?”
“不会,至少今晚不会。”
萧溟玄微微闭眼,鼻翼萦绕着独属于她的馨香,心里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他说的没错,崇阳侯的确不会,不是不会,而是不敢,不敢添油加醋报复他。
谁让太后派来的不是只有崇阳侯一人,还有禁军,那几个禁军里有没有皇上的人?
崇阳侯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多了谨慎和小心。
“太后娘娘,这就是经过。”
彼时的崇阳侯正跪在长春宫的大殿上,俊美的脸上布满青紫,凌乱的发丝,委屈和低落甚是可怜兮兮的眼神。
他太知道太后对他这张脸的看重了,也太明白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博得太后的垂怜。
果然啊!太后气得脸色铁青,一掌狠狠拍在桌上,再也忍不住暴喝出声。
“皇帝,这就是你一直信任的九王,哀家的懿旨他不尊,皇帝的口谕他竟然也不尊。”
“竟还下如此毒手打伤崇阳侯?他眼中可还有哀家,可还有你这个皇上,可还有王朝律法?”
皇上坐在正中,眼帘微抬,语气平静淡漠,脸上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母后所言极是,来人。”
身旁,祁公公上前。
“皇上。”
“传朕口谕,九王萧溟玄不尊太后懿旨,不尊朕口谕,打伤崇阳侯,责令其禁足王府半年,罚俸一年,没有朕的允许,不许私自出府。”
“至于崇阳侯。”
皇帝淡淡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崇阳侯。
“崇阳侯受了委屈,不过好在人没事,养几天也就是了。”
太后脸色一僵,气息紊乱,气得几乎忍不住折断了手指上精致的护甲。
“皇上就是这样责罚九王的?哀家不同意皇上的处置方式。”
皇帝闻言,脸色一沉。
今晚他没有阻止太后派崇阳侯去九王府宣召,是给足了太后面子。
毕竟,把胡冰玉送去郊外尼姑庵是他做的决定,胡冰玉出事也是意外之外。
只是没想到,太后得寸进尺,崇阳侯恃宠而骄,今晚若因为太后的一个男宠而让九王受委屈。
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别当了。
“母后,崇阳侯有恃无恐,居然敢在亲王的府邸动了刀剑,母后觉得此事到底是崇阳侯自己作乱,还是背后有谁指点。”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倏然落针可闻。
所有太监,宫女,殿外侍卫,吓的呼啦啦跪了一地。
太后脸上僵滞,震惊地看着皇上。
胡贵妃心头一凛,皇后眉头微深,崇阳侯更是惊的噤若寒蝉,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