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起她的手,抬脚就上了马车。
马车里,他与她十指紧扣,虽然没有任何安慰,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马车很快到了义国公府,洛九黎还未等马车停稳,便一步跳了下去。
萧溟玄颇为无奈,伸出手想要扶她,只堪堪摸了一个衣角。
岳母受伤,媳妇儿着急,义国公府内又没个顶事儿的男人,作为国公府未来的姑爷。
这个时候,岂有他闲着的道理。
萧溟玄一边想着,一边下了马车,跟着就进了府。
“母亲。”
洛九黎脚步生风进了正院,身后跟着拎着药箱的春容和同样一脸着急的南星和南烛。
此时,徐嬷嬷正端着温水从游廊一侧走过来,她发丝微乱,一身衣裳还没得来得及换,风尘仆仆甚是狼狈。
一看到洛九黎,手里的盆子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隐忍了一路的恐慌瞬间发泄而出,哭着跪在了洛九黎脚下。
“二小姐,你可回来了,快去救救夫人--”
原本洛九黎就心神不宁,被徐嬷嬷这么一哭,一脚踏错,差点在台阶上崴了脚。
什么有多严重?到底伤在哪儿?可有看到凶手?这些废话,她是一句也问不出来。
由着南烛和南星扶着就进了屋里。
一进到屋内,血腥的味道涌出来,洛九黎几乎被这股血腥味儿熏得脚下虚软。
“主子,这个时候主子千万不要慌了神儿。”
南星紧紧攥住洛九黎的胳膊。
“是啊主子,有王爷在外面坐镇,主子不用有任何顾虑。”
南烛也沉着脸。
要是让她抓到那些山匪,她非把那些山匪剥皮抽筋了不可。
洛九黎被南星,南烛两句话定了心神,也暗暗懊恼,自己又不是没处理过重症病人,怎会这么心慌?
明明国公夫人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就在刚刚听说她身受重伤的那一刻,那种心慌意乱,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疼的感觉,让她差点窒息。
“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到了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
“母亲。”
只见国公夫人穿着里衣,胸口和手臂已经被血染红,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颜色,如若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她几乎以为母亲没有了呼吸。
“春容,药箱,快,药箱。”
洛九黎嘶吼着,声音都劈了。
春容慌忙把药箱递了过去,捂着嘴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
夫人走时还是好好的,怎么转眼功夫就成了这副微弱的模样。
“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