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当又立的,倒是学得了你姐姐的精髓。”
洛九黎冷笑一声,神情淡漠的看向胡含玉。
“你既然知道今天是谢府添丁进口的大喜日子,但你依旧让你的跟班儿为难于我,实则就是为难于谢府。”
“你为了一己私欲,根本没有顾忌谢大小姐的感受。”
“你和我都是客人,谢大小姐不能得罪你,也不能得罪我,而你定不会让步,那么就笃定我必须要吞下这哑巴亏吗?”
“哼!可笑至极。”
“胡含玉,这是你和我的恩怨,不,应该说,是你大司马府与我义国公府的恩怨,你想羞辱我,想要报仇,我随时奉陪。”
洛九黎说着,不疾不徐地拂了拂袖子,随即,拍了拍南烛的手臂。
南烛恨恨的瞪了一眼胡含玉,又瞪了一眼周蕴,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胡含玉,我这人从不主动生事,但也不怕事。”
“毕竟,今非昔比,无论是谁?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得寸进尺,我寸步不让。”
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让大怒的胡含玉脸色骤变。
让周围一直追随于大司马府的各家公子,小姐们,脸上青白交错,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主动开口说话。
倒是被南烛松开的周蕴,脖子上有一圈被掐的红痕,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待脸色缓和了,竟然气怒冲冲地手指着洛九黎怒骂道。
“洛九黎,这就是你义国公府教养出来的贱婢,竟敢伤我。”
“我要回去告诉我爹,把这个贱婢抓起来,关入死牢,大刑伺候,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洛九黎越听眸底越沉,摁了摁耳后的位置,有些歉意的看了谢重紫一眼。
“抱歉。”
歉字刚落,只听啪的一声。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还在咒骂的周蕴已经被扇翻在地。
“你骂我,我不动怒,但你敢动我的人试试。”
众人齐齐呆住,目光不敢置信地扫向洛九黎。
“洛九黎,欺人太甚,你竟敢打人。”
“洛九黎,你简直无法无天,今日你打了周蕴,明日你又敢打谁?”
胡含玉和陆希芸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倒在地上的周蕴,如同圣斗士一样,似乎要批斗洛九黎的‘暴行’。
跟随大司马府和安亲王府的那些人,眼见胡含玉和陆希芸动了,也纷纷上前围住洛九黎。
南烛和南星相互对视一眼,就要同时拔剑,被洛九黎一手一个推了回去。
“不许动刀剑。”
她不想让自己,让自己的身边人受委屈,但也不能在谢家大喜的日子里见了血刃。
她想好了,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