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想拿出手机,可惜他现在躺在地上稍稍翻动一下便仿佛痛得要死。
三下,仅仅三下,这小子便让他几乎快要瘫痪了!
瞥了瞥被肖贺言一人一棍打的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伙,朱哥颤颤巍巍的哀求道:“大哥大哥,我错了,你不要再打了!”
朱哥声音凄凉带着颤抖,他们今天招了不该惹的人,这小子看着文弱没想到出手这么狠!力道之大,身法之敏捷显然是个练家子,都怪自己喝醉了看走了眼。
肖贺言没有理他,而是走到地上蹲在了朱哥面前。
肖贺言手臂长,他一把将朱哥掉在地上的钢棒捡了起来拿在手里锤着。
“大、大哥,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朱哥看肖贺言的眼神带着惊恐。
他们从小到大混过不少的地方,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他害怕,他出手实在太狠了,他们现在四人全部被打的动弹不得,肖贺言是刀俎,他们是鱼肉。
一个粗口的钢棍怼到朱哥眼前,一个凉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不敢了呀?”
“刚刚不是那么厉害么?这就不敢了?”
朱哥低着头身体颤抖,不敢抬头看肖贺言。
看着眼前吓着跟鹌鹑一样的四人,肖贺言用钢棍轻轻地在朱哥脸上拍了拍,他起身离开去捡自己的袋子。
刚刚那几人完全将他逼急了,他用的力道不小,这几人估计要到医院里躺一段时间。
自己闯祸了,肖贺言想快点离开。
“在那里!在那里!”黑夜里一个静悄悄的声音指导着一群人走来。
肖贺言听到声音,和迎面而来的热心群众还有警察们擦肩而过,听到刚刚的话,肖贺言微微愣了一下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
“等等,你从哪里来?你刚刚看到有人斗殴了吗?”一名警察将他拦下。
肖贺言正想说点什么,刚刚报警的好心人看到他立马激动地说,“就是他,就是他,我刚刚在窗户上看到其中一人的身材和他差不多,也提着一个袋子!”
肖贺言撒腿就跑!
“站住!”后面的警察一起冲了上来来围剿肖贺言。
公安局里,肖贺言双手被锁在审问椅上。
肖贺言不熟悉那个巷子的地形,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出口后便被路口两侧冲出来的警察按倒在地,他不能与警察起冲突,便被老老实实地带了回去,现在正在等人来保他。
肖贺言垂着头坐在密闭的小房间里,他完了。
“请问你是肖贺言的什么人?”民警尽责地询问眼前这位气喘吁吁的女子。
沈佳期刚刚做完策划案准备洗澡的时候居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她立马窜好了衣服,急忙开车赶过来,下车后更是以一路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