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周到。”
卫征及夫人、卫来坐了主位,刘大力身后站定,丁悟道左旁坐下,众人依次落座。丁悟道举杯劝酒,众随从皆推辞不饮。卫征也只沾唇而已,不肯尽饮。
那丁悟道见劝不下去,霍地站起身来,后退一步,奋力将杯摔于地上,大喝一声,“刀斧手何在?”
霎时从帐内冲出一百人直杀向卫征等人。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众随从见丁悟道行迹不对,早已瞬间跳起,一手将酒壶汤菜扔向刀斧手,一手拔刀应战。那些刀斧手闪避不及,直泼得满身酒水汤菜,冲势顿减,先机尽失。刘大力手持利剑,在卫征和卫来前面守护,无人能进半步。其余随从如狼入羊群,个个以一当十,大肆杀伐。曾明平见势不妙,慌忙溜出厅外。
丁悟道也待要逃,夫人兰郁盛拔出玄冰剑一跃而起,直取丁悟道。丁悟道只得应战,将把鬼头大刀舞得呼呼作响,照着兰郁盛脸上便劈。只听“铛铛”两声,鬼头刀断作了两截。那玄冰剑削铁如泥,普通刀剑哪里挡得住。
兰郁盛不待丁悟道反应过来,运剑激进,直刺丁悟道胸口,一股鲜血随之喷涌而出,兰郁盛抽出剑来复一剑挥向丁悟道脖子。丁悟道尸体未倒,头颅已飞落地上。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若是丁悟道不贪天之功,放他们过去便了,卫征岂能轻易得手?
那些刀斧手见主将已死,更是慌了手脚,斗志全无,被刘大力等人如切菜剁瓜般尽数砍了。
卫征拉着卫来的手轻声问道,“你可害怕?”
卫来此时年方十六,也不害怕,笑道,“乱臣贼子,屠而后快!不怕!”
卫征点头微笑,拉着卫来起身,将丁悟道首级提上,向刘大力使了个眼色。
刘大力心领神会,快步跑出议事大厅,点燃冲天花炮,哧的一声,冲天花炮飞上半空,“轰”的一声炸开,照亮半个夜空,顿时关下喊杀声震天,守在升降机关旁的随从当即将刀架在守卫的脖子上,喝令升起城门、放下木笼。守在关下的封不平等人也是刷的一刀,结果了关下守卫,迎了吴迪及诸军进来,钻进木笼内,拉响铃铛,示意升起。
再说曾明平见机逃出大厅,直奔军营,一路大喊,“卫征反了!卫征反了!”副将向极简大惊,来不及披挂整齐,拎着长枪冲出帐外,抓住曾明平便问,“主将在哪?卫征在哪?怎么反了?”
曾明平慌道,“议事大厅!议事大厅!速去营救主将”
此时,只听头上冲天炮炸响,关下喊杀声一片,向极简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速随本将前往议事大厅,捉拿反贼!”
那望乡关的战士们慌作一团,皆来不及披挂整齐,抄了家伙便随向极简往议事大厅跑。曾明平则溜至烽火台,将狼烟点燃,向关内报信。
向极简领军冲到议事大厅外,只见一群壮汉簇拥着卫征走出大厅。那卫征将手中人头高高举起,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