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夜之下,不能互通信息,只能各自为战,关中粮草,也仅够半月。
好在望乡关城高险峻,那血狼猿一时半会没有越墙而入。听封不平说,这血狼猿也并不可怕,砍掉头颅也会死。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城外的雄鲁番国军却不好过,一些血狼猿翻过崇山峻岭,袭击了大营,雄鲁番军将士第一次见这怪物,悍不畏死,砍成两截了还在地上爬,被咬死的也成了血狼猿似的怪物,这谁不害怕?
好在新变的怪物行动迟缓,但饶是如此,血狼猿的数量越来越多,雄鲁番士兵不断倒下,又爬起来,成为新的血狼猿!
“逃呀!”这些雄鲁番士兵哪里抗得住,拼命往白虎关逃散。
耶哥原以为是望乡关劫营,心中大怒,冲出营帐,只见灯火不断熄灭,一些黑影像鬼魅一样扑向士兵,完全不是人应有的动作!
“怎么回事?!”耶哥抓住一个士兵问道。
“不……不知道!见人就咬!似猿似狼又似人!”
士兵颤抖着说。
“给我杀!跑什么?”
“杀……杀不死!”
“胡说八道!”耶哥不信。
“王子殿下快跑!”拉布拉罕也退了过来,“不知何方妖魔!杀不死!咬了的人也会被同化!”
耶哥虽然仍不信,但也不敢向前,“撤退!到白虎关集合!”
四十余万雄鲁番将士在丢盔弃甲,一路狂奔逃往白虎关。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耶哥边退边气急败坏的问道。
“末将也不清楚,可能跟这太阳忽地消失有关!”奥斯本心有余悸地猜测道。
“真是天不助我雄鲁番,不过,看这情形,东圣国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定然也被这鬼东西袭击了!”伦纳德道。
“既如此,该如何是好?还打不打东圣了?”拉布拉罕问道。
“先回白虎关!看情形再说!”耶哥也没头绪,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卫来领着队伍,举着火把,匆匆忙忙往阳谷关撤退,一路急行军,也不知此时应该是白天还是晚上,累了就原地休息,休息好了又上路,倒也没有受到袭击。想是那云雾山离京都尚远,血狼猿一时半会也到不得。
“这天难道就一直这么黑下去了,还会不会天亮?”卫来急切地问道。
“圣主,切莫着急,传说倒并未提到将永远天黑下去。想必终究天会亮的,只是这夜晚的时间会长一些。”兰镇恶安慰道。
“如此还好!”卫来心下稍宽。如果长夜不明,那血狼猿岂不将东圣国灭了,这仗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南天山断云崖上,付虢望着黑色的天空出神,“计无双,按你所言,应该很快会天亮呀,怎么如此长时间了,还是一片漆黑?”